“這樣吧……”
嚴修一揮手,豪氣干雲。
“本官再做主,額外賞你一枚‘破障丹’,助你衝關!”
“另外,等你功成出關之日,百戶所的位子,我給你留著!”
轟!
此言一齣,不只是張泉,連周圍的逡滦l都炸了鍋。
破障丹!
那可是有價無市,能助人突破瓶頸的寶丹!
還有百戶所的位子!
這哪裡是賞賜,這簡直就是硬生生要把張泉往百戶的位置上推!
“謝過嚴大人。”裴雲拱手。
“謝我?”嚴修斜了他一眼。
“你小子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紅人,還用得著來謝我?”
“別給我惹出之前那樣的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說罷,嚴修吹鬍子瞪眼地一甩袖子,走了。
裴雲失笑,搖了搖頭。
此時張泉整個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跪在地上,巨大的驚喜砸得他頭暈目眩。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裴雲剛才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大人……”
張泉嘴唇哆嗦,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猛地轉頭,對著裴雲,便要磕頭下去。
“起來。”
裴雲伸手虛扶,一股柔和的力道將他托住。
“這是你應得的。”
裴雲的語氣很平靜。
“當日,我讓你們選。”
“你們可以走,但你們都留下了。”
“這份情,我記著。”
“我裴雲的人,不能白白流血賣命。”
裴雲看著他,眼神溫和。
“好好修行,以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交給你。”
“屬下願為大人赴湯蹈火,死不旋踵!”
張泉再也抑制不住。
一個鐵打的漢子,竟當眾紅了眼眶。
周圍的逡滦l看著這一幕。
心中除了羨慕,更多的是感慨。
跟對人,有多重要。
今日,他們算是親眼見證了。
等到安頓好眾人,人群散去。
楚浣灼斜倚在廊柱上。
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正小口小口地啃著。
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滴溜溜地在裴雲身上打轉。
她上下打量著那身玄色麒麟袍,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意。
“喲,裴千戶。”
楚浣灼調侃道。
“官升了,威風了,連帶著賞人都這麼大手筆了?”
裴雲瞥了她一眼,有些無奈.
“有事說事。”
楚浣灼湊了過來。
圍著裴雲轉了一圈,鼻尖輕輕嗅了嗅。
“我聞聞,這麒麟袍是什麼味兒的。”
裴雲任由對方聞來聞去。
“你覺得是什麼味?”
“一股子木頭味兒,沒變。”
楚浣灼退後兩步。
“怎麼都賞了,就沒我什麼特別賞賜?”
裴雲在楚浣灼身邊坐下。
看著她那副狡黠的小野貓模樣。不由失笑。
“那你想要什麼賞賜?”
“裴大人這是要假公濟私,給我開小灶?”
“你要是不想要,就算了。”
“要!誰說不要了!”
楚浣灼立刻跳了起來,生怕他反悔似的。
不過真讓楚浣灼
“要不……”
楚浣灼眼睛滴溜溜一轉,湊到裴雲面前。
“裴大千戶,以身相許?”
裴雲面不改色。
只是伸出手,捏住她手裡的糖葫蘆。
掰下來一顆,塞進自己嘴裡。
楚浣灼本以為會換來一句“想得美”,或是被直接無視。
不料,裴雲卻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沉吟道:
“這賞賜倒是別緻,我考慮一下。”
楚浣灼臉上的促狹笑容,瞬間凝固了。
“你、你你……胡說什麼呢!”
楚浣灼語無倫次,方寸大亂,哪裡還有半分從容。
看著對方這副“攻高低防”的窘迫模樣。
裴雲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眼中滿是得逞的促狹。
楚浣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頓時又羞又惱,抬手給了裴雲一拳,卻沒什麼力道。
笑聲漸斂,裴雲收起玩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