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受傷,只是替那具身體的主人,提前應了一道死劫而已。”
伶仃沉默片刻,走到燭陰聖女身邊,在其身旁樣子坐下。
“又是洛青衣?”
“除了她,還能有誰。”
燭陰聖女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
“那女人,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行了,收起你那點殺氣,我沒事的。”
聖女說得雲淡風輕,彷彿那撕裂神魂的痛苦,不過是尋常茶飯。
伶仃眼中的怒意這才緩緩散去,但語氣依舊不善。
“你每次都這麼說。”
燭陰聖女不與她爭辯,只是話鋒一轉。
“不說這個了。”
“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伶仃的神色也嚴肅起來。
“果然如姐姐所料。”
“雲篆宗那邊,確實有‘執道者’的尾巴在偷偷摸摸調查雲篆宗的事。”
伶仃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
“我趕到的時候,那傢伙正在動用一張罕見的‘光陰拓卷’。”
“似乎是想回溯李思遠身死道消前發生的一切。”
“看樣子,是對那個裴百戶,格外感興趣。”
“不過你放心……”
伶仃的語氣恢復了幾分輕鬆。
“我按照姐姐的吩咐,提前把所有關於那位裴百戶的痕跡都抹乾淨了。”
“那‘執道者’看了半天,估計也就看了個寂寞。”
“只是……”
伶仃頓了頓,似乎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