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自首?
可誰家投案自首,是坐著郡主的車駕來的?
一眾當值的逡滦l,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繡春刀刀柄。
腰間的繡春刀,刀柄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手指在刀柄上摩挲得發燙,卻始終沒人敢拔刀。
他們逡滦l,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眼前這陣仗……
他們好像還真沒見過。
……
鎮撫使書房內。
“胡鬧!簡直是胡鬧!”
嚴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手中拿著的,正是一份剛從荒原傳回的密報。
“當著南司的面,把人放跑了!”
“周明軒、石越、趙廉這三個傢伙,我看他們是想上天了!”
“我這張老臉,這回算是被這幫小兔崽子丟到東海喂王八了!”
一旁,洛青衣眼角眉梢,皆是淡淡的笑意。
“無妨,此事……”
洛青衣正準備說些什麼。
話音未落,書房的門被人猛地撞開。
“報——”
一名逡滦l衝了進來,臉上滿是見了鬼的驚駭與荒謬。
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報告!鎮撫使大人!”
“裴雲,他……他回來了!”
嚴修的咆哮戛然而止,猛地回頭,雙目圓瞪。
“回來就回來!抓起來便是!你慌什麼!”
那逡滦l嚥了口唾沫,帶著哭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