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之後。
正是雲篆宗三位築基境長老。
在【囚道鎖天盤】形成的“無法天”領域壓制之下。
他們一身引以為傲的道法神通,被削弱了十之七八,一身修為被壓制得十不存一。
可築基境的根基仍在,那份遠超先天境的深厚靈力,依舊是足以碾碎一切的絕對力量。
此刻,他們無法再施展那些需要精妙神念操控的繁複道法。
只能選擇最原始,最粗暴,也最敗家的方式——扔符。
是的,扔!
就像是街頭的潑皮無賴,抓起手邊一切能扔的東西,不計後果地砸向對手。
飛劍符、火鴉符、庚金指、乙木刺、戊土神雷……
一張張平日裡珍若性命、壓在箱底捨不得用的高階法符。
此刻被三人不要錢似的,瘋狂地傾瀉而出。
靈光如暴雨,符文如瀑布。
成片成片的璀璨光華,在張泉身後轟然炸開。
山石崩裂,草木成灰。
那毀滅性的力量,將他身後的一切,都犁成了一片狼藉的焦土。
張泉眼角狂跳,心中把這三個老不死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他孃的,這幫老東西是把幾百年的宗門底蘊全帶在身上了嗎?!”
張泉身法精妙,對戰場的嗅覺敏銳到了極致。
每一次閃轉騰挪,都恰好能避開那法力洪流最核心的衝擊點。
可即便如此,那狂暴的餘波依舊震得他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飛魚服上早已被劃開數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浸透了玄黑的布料。
又在高速的移動中被山風吹乾,凝結成暗紅色的硬塊。
這是一場生死時速!
一場屠殺與反屠殺的競速!
空氣中,除了符籙炸裂的沉悶轟鳴。
還夾雜著從遠處山林各處,傳來的、一聲聲細微卻又密集的“噗嗤”聲。
那是他同僚的刀鋒,劃開一具又一具年輕喉嚨的聲音。
每一次聽到,張泉的心都會沉下一分,動作卻會更快一分。
他心中清楚,這場血腥殺戮的真正關鍵。
在於主峰大殿之內,那個以一己之力獨對一宗之主的百戶大人。
他,他們這些人,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掃清所有“阻礙”。
張泉手中的【玄光照影符】幽光閃爍。
其上代表著三位長老的光點,正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飛速合圍。
張泉能提前預判三人的包夾路線。
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這種不分敵我的無差別覆蓋式攻擊下。
所有的技巧與預判,都顯得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