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準備上前。
楚浣灼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快速將丫丫先行安置在一處安全之地。
隨後再次回到長街上,腰間短刀“嗆啷”一聲出鞘。
刀光如一捧燃燒的烈火,在驟然變得死寂的長街上,劃開一道灼熱的屏障。
“站住!”
“你是什麼人!”楚浣灼鳳目含煞,厲聲道。
“光天化日,當街行兇,還敢在逡滦l面前放肆!”
面具男的腳步,終於頓住。
他那藏於面具後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楚浣灼身上。
那目光很平靜,卻讓楚浣灼感覺自己的一切偽裝,都被輕易看穿。
“逡滦l?”
面具男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幾分詫異的輕咦。
“你是……楚陽城的女兒?”
轟隆!
此言一齣,不亞於一道天雷,在楚浣灼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身後,原本已經氣若游絲的老何。
下意識地抬頭,死死望向楚浣灼的背影。
“你……”
楚浣灼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抑制的顫抖。
“你怎麼會知道我爹孃?!”
“呵。”
面具男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他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臉上那張猙獰的惡鬼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張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的臉。
那張臉,本該有幾分英武。
卻被一道從左額劃過鼻梁、直到右邊嘴角的猙獰刀疤徹底破壞。
那刀疤深可見骨,如同最醜陋的蜈蚣,死死盤踞在他的臉上。
可他的眼神,卻與這猙獰的面容截然相反,平靜得像一潭古井。
“許多年前,我與你父親楚陽城,為了一樣東西交過手。”
面具男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段與己無關的歷史。
“他的刀很快,我輸了。”
“那把開啟【朔月道懸殘墟】的‘鑰匙’,歸了他。”
“我本以為,此生再無機會相見。”
“卻不想時隔不久,便聽聞他夫婦二人被一個叫‘血無涯’的魔道修士以卑劣手段暗算,雙雙身亡。”
“‘鑰匙’也不知所蹤。”
面具男的目光,如兩柄無形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