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然後，等我訊息。”

    張泉重重點頭，帶著一眾精銳逡滦l，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

    京城西郊，柳絮巷深處。

    一家名為“一葉齋”的素齋館，孤零零地亮著一豆燈火。

    張泉打了個手勢。

    十數名北鎮撫司的精銳逡滦l散開，悄無聲息地貼住了牆根，封死了所有出口。

    後院禪房，隔著窗紙，映出一道人影。

    找到了。

    眾人心頭一鬆，只覺這樁功勞已是囊中之物。

    張泉想起裴雲“圍而不拿”的命令，壓下立刻破門而入的衝動。

    再次打出手勢，示意眾人隱蔽待命。

    他相信，大人那邊自有後手。

    可就在此時，一道溫和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那緊閉的禪房內清晰傳出。

    彷彿就在眾人耳邊響起。

    “門外的弟兄，辛苦了。”

    “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熱茶？”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根無形的針，瞬間刺破了所有北司逡滦l緊繃的神經。

    張泉的瞳孔，驟然收縮。

    被發現了！

    身後的逡滦l們交換著驚愕的眼神。

    原本十足的信心，在這一刻被悄然撕開了一道裂口。

    張泉臉色鐵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是退，等候裴大人的命令？

    還是進，看看對方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只猶豫了一瞬，張泉便做出了決斷。

    深吸一口氣，張泉對著身後的弟兄們點了點頭，大步上前。

    張泉伸出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吱呀——”

    張泉的瞳孔，在看清房內景象的瞬間，驟然收縮。

    禪房內，燈火搖曳。

    形容枯槁、面如死灰的劉莽。

    正以一種屈辱的姿態，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而在他對面，一名青衣逡滦l正背對著門口，坐在一張矮几前。

    形容枯槁、滿臉絕望的劉莽，正雙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在他對面，陳正悠閒坐在那裡。

    南司逡滦l，正似笑非笑地盯著破門而入的張泉等人。

    眼神中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們，早已在此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