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位,不置可否。
周明軒神情複雜。
“南北二司,名為兄弟,實為對手。”
“北司功績越是顯赫,便越顯得他們南司無能。”
“你這次斬殺蕭宸,功勞太大,連女帝陛下都有贊言,怕是早就被他們給盯上了。”
“這次劉莽之事,只是個由頭。”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想借此機會,打壓我們北司的風頭。”
周明軒越說越氣,一拳砸在桌上。
“同僚之誼?全是狗屁!”
“在他們眼裡,咱們北司每一個人,都是他們晉升的功勞,是他們向上爬的梯子!”
周明軒看向裴雲,鄭重開口。
“裴雲……”
“這個案子,我需要你來辦。”
“為何是我?”裴雲反問。
“因為你夠聰明,手段也夠狠,最重要的是……”
周明軒盯著他。
“你跟南司那群人一樣,不講規矩。”
周明軒最清楚,南鎮撫司的那群瘋狗。
雖然瘋,但也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放眼整個北司,能和那群人掰手腕,還不落下風的。
他能想到的,只有眼前這個年輕人。
裴雲失笑。
“千戶大人這可是在罵我?”
“我是在誇你!”周明軒沒好氣道。
“我需要你在南司那群瘋狗之前,找到劉莽那個蠢貨!”
“只要人落在咱們自己手裡,這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一旦被南司搶了先,就徹底完了!”
“我有什麼好處?”裴雲問得很直接。
周明軒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瑩白的玉石。
那玉石不過巴掌大小,入手卻冰涼刺骨,表面隱有風旋般的紋路流轉。
“風息寒玉。”周明軒道。
“我知你剛剛築基,又新得了門刀法,意境偏向五行之屬。”
“此物乃是天材地寶,不僅能讓你修行刀道事半功倍,更能助你凝練刀意。”
“整個北鎮撫司,也僅此一塊。”
裴雲接過玉石,丹田內的太上道基果然微微一顫。
《坐忘風雪經》的神意道紋,竟有了些許反應。
確實是好東西。
但裴雲只是把玩著玉石,並未開口。
周明軒見狀,咬了咬牙。
“京城東郊,我有一處私宅,名為‘聽竹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