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寂靜。
隨後便是一片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一眾逡滦l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唱大戲的丑角。
不排除世間真有為義氣兩肋插刀的魔道修士,與玄門正道也只是“道不同”而已。
但眼前這位,一個靠著改頭換面、藏頭露尾苟活的畫皮鬼。
談“魔亦有道”,簡直可笑。
裴雲也懶得再廢話,只是輕輕喚了一聲。
“張泉。”
“在!”
張泉抱拳,臉上掛著猙獰的笑意,大步走向癱在地上的劉三。
他就喜歡這種嘴硬的貨色。
骨頭不敲碎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大人,大人!”
“有話好說,別動手……”
“動手也能不能別打臉?”
張泉充耳不聞,蒲扇般的大手拎起劉三的衣領。
另一隻拳頭裹挾著風聲,結結實實地落了下去。
拳拳到肉,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幾拳下去,劉三那所謂的“魔道風骨”就被徹底打碎,化作了鼻涕眼淚。
鼻青臉腫,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哭喊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張泉這才停手,將他像條死狗一樣扔在地上。
“我是真不知道血無涯那傢伙去哪兒了啊!”
劉三哭喪著臉,聲音含混不清。
“我只管收錢辦事,畫完皮,誰還管他去哪兒啊?”
“大人,我發誓,這句絕無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