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蘇大小姐，還是那個擁有完整人生的、真正的蘇瑾月。。”

    “這，恐怕就是她的本命道法。”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得李玄平從頭涼到腳。

    他這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何等詭譎可怖的存在。

    李玄平臉色愈發凝重，鄭重開口。

    “裴兄，你放心！”

    “她若想用我的本命道法加害於你，我絕不會同意！”

    裴雲看著他，忽然笑了。

    “李道長，不必說這種話。”

    裴雲搖搖頭。

    笑容裡沒有嘲諷，只有洞悉一切的平靜與瞭然。

    “以燭陰聖女的手段，她想利用的人，還從沒有誰能憑著一句‘我不同意’就完事的。”

    “我……”

    李玄平想要反駁。

    裴雲卻再次打斷了他，笑著提出了一個問題。

    “我問你，如果那位聖女有辦法，讓你在‘幫我’和‘救你道侶’之間，做個二選一的選擇題呢？”

    “你不用懷疑，她絕對有這個能力。”

    李玄平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變得一片慘白。

    是啊，若是為了亦瑤……

    他會怎麼選？

    答案，不言而喻。

    在他心裡，道侶大於天！

    “對不起……”

    李玄平的肩膀垮了下來，聲音裡充滿了痛苦與歉意。

    “裴兄，我對不起你。”

    “若因我而讓你陷入險境，你無論如何恨我，我都……”

    “行了，別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

    裴雲的回答，卻出乎李玄平的意料。

    裴雲走到李玄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我易地而處，我怕是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既如此，那就沒什麼好怨恨的，更沒什麼對不起。”

    “這事兒，不影響咱倆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