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在一塊素色迮辽侠C著一尾搖頭擺尾、活靈活現的艴帯?
只是那針腳,卻不似往日那般平穩,顯露出幾分心不在焉。
蘇巧兒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周玉昇前些日子的反常舉動。
三天了。
周玉昇那個混賬東西。
自從那日莫名其妙地衝她發了一通脾氣,將她氣走之後。
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便再沒露過面。
蘇巧兒起初確實生氣,氣他無理取鬧,氣他言語刻薄。
可靜下心來仔細琢磨,便察覺到周玉昇那日行為的異常,品出幾分不對勁。
周玉昇那混蛋,平日裡雖然插科打諢,沒個正形,卻從未對她那般惡語相向。
更別提摔她送去的吃食。
她隱隱覺得,周玉昇或許是遇上了什麼天大的煩心事。
憋在心裡難受,才拿她撒氣。
又或者……是故意想將她推開?
這三日,蘇巧兒心裡七上八下的,像是揣了只兔子,不得安寧。
一方面擔憂周玉昇是不是真出了什麼事,另一方面又氣他那日的態度。
更氣自己不爭氣,竟還時時念著他。
她想去找周玉昇問個清楚,又拉不下臉,怕被他那張破嘴嘲笑自己沉不住氣。
“哼,我才不去找他!讓他自己好好反省去!”
“最好面壁思過,寫個萬兒八千字的悔過書!”
蘇巧兒噘著嘴,小聲嘀咕。
手中的繡花針卻不小心刺到了指尖。
“嘶——”
蘇巧兒吸了口涼氣,看著指尖滲出的小小血珠。
嫣紅一點,刺目得很。
不知怎的,心中那股子氣惱卻莫名地軟了下來。
“罷了,罷了。”
蘇巧兒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對自己投降。
“臭石頭,悶葫蘆,就會欺負我。”
蘇巧兒自言自語道:“再等他一會兒,等到日落。”
“他若再不滾過來道歉,我……我就去找他問個清楚!”
“被他笑話就被他笑話好了,總比自己在這兒胡思亂想,把自己急死強。”
蘇巧兒抬眼望向窗外,夕陽已開始西斜。
將天邊染上了一抹瑰麗的橙紅,如同上好的胭脂。
柔和的光線透過窗欞,灑在繡架上那尾未完成的艴幧砩稀?
也映照著蘇巧兒略帶期盼與焦灼的臉龐。
距離日落,沒剩下多少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