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裴雲。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於唐知貞身上。
“諸位……”
唐知貞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裴雲身上。
“裴百戶並非天資不足,根基不穩,無法引動聖賢崖之力。”
唐知貞微微一頓,深吸一口氣。
彷彿要將胸中的震撼一同吐出。
“恰恰相反,是因為裴百戶的道基……太過圓滿!”
“即便以聖賢崖的道韻,亦難撼動!”
此言一齣,滿場皆寂!
圓滿?
這是何等評價!
鄭元徽愕然不已。
柳初靜與謝遠志更是面面相覷,眸中皆是濃濃的困惑。
鄭元徽難以置通道:“祭酒大人,此話當真?”
柳初靜與謝遠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他們方才還在為裴雲惋惜,以為他錯失了這天大的機緣。
可真相卻似乎並非如他們所想那般?
唐知貞苦笑一聲。
“不錯。”
“裴百戶之根基,如淵似海,渾厚得不可思議。”
“老夫方才以神念探查,所見非是尋常丹田氣海,而是一方衍化不休的琉璃天地!”
“這聖賢崖之力,於旁人而言,是甘霖,是洪流。”
他望向裴雲,眼中異彩閃動。
“於裴百戶而言,卻顯得有些杯水車薪了!”
杯水車薪!
這四個字,重重砸在眾人心頭。
聖賢崖,儒家聖地,千百年來不知助多少天驕勘破迷障,一步登天。
今日竟對這位年輕百戶無用?
非是無用,而是……不夠!?
唐知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修行界自古便有天驕於先天境壓制境界,打磨根基,以求厚積薄發,一鳴驚人。”
“但似裴百戶這般,根基渾厚到即便有老夫相助,有聖賢崖這等蘊含先賢道韻的聖地,都難以撼動其分毫者……”
唐知貞搖了搖頭,眼中盡是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