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更大的驚鴻舟——
寒鴉客三兄弟此刻正被關押在那裡。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真奇怪。”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
“就憑那三個廢物,是如何從‘那裡’劫走東西的?”
話語間,彷彿寒鴉客三人能得手,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之事。
而此刻在驚鴻舟上,被捆仙索牢牢縛住的寒鴉客三兄弟如同見了鬼一般。
即便隔著濃霧與江水,可還是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
本就因重傷和恐懼而慘白的臉更是沒了半分血色,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年輕男子目光聚焦在裴雲身上。
他攤了攤手,姿態隨意,語氣卻帶著幾分無奈。
“說實話,我真不希望和你們逡滦l打交道。”
男子似是回憶起什麼不好的事情。
“畢竟是出了名的瘋狗,難纏得很。”
這話說得客氣,內裡卻滿是輕慢。
可隨即,男子話鋒一轉.
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主意,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你,把箱子交給我。”
他指了指船艙方向。
“然後,再親手去宰了那三個蠢貨。”
“我就當今日什麼都沒發生,立刻退走。”
“如何?”
男子語調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買賣。
條件開出,卻狠辣至極。
既要東西,也要裴雲納上投名狀。
裴雲始終靜立。
緩緩抬手,拂去指尖沾染的一縷幽影寒氣,那是先前截下烏光時殘留的陰冷。
動作從容,不見半分因對方氣勢而生的侷促。
裴雲笑了。
笑容清湥瑓s似這濃霧一般,教人看不透深湣?
“你的提議聽起來不錯。”裴雲聲音平靜,不起波瀾。
“但我這裡,有個更好的方案。”
“哦?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