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l百戶陳默私交甚篤,陳默府邸的陣法便有他諸多心血。
如今得知真兇竟是司天監內部之人,且手段如此卑劣,一股難以遏制的怒氣直衝頭頂。
“此獠竟敢如此!”
石弘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待裴雲說完,雲微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緒.
看向裴雲的目光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後怕,但更多的是由衷的感激。
“裴百戶,你此舉真是幫了我們司天監一個天大的忙。”雲微語氣鄭重。
“這個人情,司天監記下了。”
石弘亦對著裴雲深深一揖:“裴百戶,陳默兄的仇,有勞你了。”
“往後若裴百戶在陣法一道上有任何需要,儘管來找石某。”
“石某必竭盡所能,絕不推辭!”
裴雲坦然受了他們的謝意,這份人情日後或許會有用處。
略作交談,待司天監接手處理候風在監內可能留下的其他手尾後,裴雲便告辭離開。
回到位於城南的清靜小院。
裴雲獨自坐在書房內。
他先是調息片刻,恢復了些許消耗的靈力,隨後從懷中取出了石越贈予的那個古樸玉匣。
開啟石越贈予的玉匣。
一枚通體溫潤,泛著淡淡清冷光輝,彷彿一輪微縮明月的玉簡靜靜躺在其中——
正是那門名為‘太陰流華衣’的護身道法。
裴雲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玉簡,絲絲涼意沁入指尖。
他將神識沉入其中,仔細研讀起‘太陰流華衣’的法訣總綱與修行要領。
石越曾言此法品階極高,在築基境中亦屬頂尖,但代價便是修行門檻也高得離譜。
需要修行者引聚極為精純且海量的‘太陰月華’入體,方能凝練法力,化為護身寶衣。
裴雲靜下心來,一點點研讀。
而隨著對法訣的理解逐漸加深,裴雲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太陰流華衣很強,無可爭議的強!
但也正如石越所言那般,這‘太陰流華衣’對修行者的要求苛刻到了極點。
除了對修煉之人的天賦要求極高外,最關鍵的一點便是需要引來極為精純且海量的‘太陰月華’。
裴雲短暫思索,嘗試著咿D太上仙章。
感應起天地間的月華之力,又審視自身經脈與丹田內靈力的狀況。
但只是片刻後,裴雲不得不無奈地發現。
以他目前對太陰月華的引聚能力,想要滿足此法修行的最低門檻,都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更遑論那“海量”的需求。
而根據法門所言,除了自身引聚月華之力外,也可以通過一些蘊含太陰之力的天材地寶來修行。
“一個吞金大戶不夠,還要再來一個?”
裴雲似乎被勾起什麼傷心往事,忍不住咬牙切齒。
本來太上仙章已經夠掏空他的錢包了,如今還要再來個。
在這麼下去,他怕是都要考慮去賣身秦蘭妃了。
“果然,好東西都不是那麼容易用的。”
裴雲自嘲一笑,將玉簡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入玉匣收好。
此法雖好,威力無窮。
但強行修煉不僅毫無寸進,甚至可能如石越所說,反噬其身。
他還不至於如此不智。
眼下還是得先提升自身修為,順帶積累足夠的底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