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的李玄平。
這兩人,極少出現在少主的推演之中。
若少主未能提前知曉這兩人,尤其是這個裴雲的情報和手段……
恐怕後續的計劃,要吃大虧!
他自己如今已是砧板上的魚肉,連生死都無法自主。
想要將這至關重要的資訊傳遞出去,已是痴人說夢。
眼下,若說還有什麼辦法能提醒少主……
候風低垂的眼簾下,思緒飛轉。
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於那個虛無縹緲的猜想之上。
……
與此同時。
京城,某處不起眼的宅邸深處。
蕭宸端坐於堂前,眉頭微蹙,手中摩挲著一枚古樸的銅鈴。
他派候風前去清風觀擒拿周玉昇。
按理說,此刻早該回來了。
即便遇到些許麻煩,以候風的修為與他準備的後手,也不至於耽擱如此之久。
夜風吹拂庭院中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更添幾分寂寥。
就在蕭宸耐心將盡,準備派人查探之時。
一陣突兀的琵琶聲自院外幽幽傳來。
並非什麼精妙的曲調,只是幾聲清越又帶著沙啞的撥絃之音。
緊接著,一個帶著些許古老韻味的嗓音響起。
似吟且唱,調子簡單卻悠遠:
“枯藤老樹昏鴉,誰家遊子未還家?”
蕭宸眉頭皺得更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抬頭看向月洞門外。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俏生生地立在那裡。
還是熟悉的惡鬼面具。
懷中抱著那把暗紅色的舊琵琶。
粗麻布袍在夜風中微微拂動,露出行走間一截白皙的腳踝,與赤裸的纖足。
正是燭陰聖女座下的親信,伶仃。
“蕭少主,別來無恙啊。”
伶仃邁著輕快的步子,絲毫沒有外人的自覺,自顧自地在蕭宸對面坐下。
將琵琶放在腿上,手指隨意撥弄了一下琴絃,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
蕭宸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
他對燭陰教的人,向來沒什麼好感。
“你又來做什麼?”
“蕭少主何必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伶仃嬉笑道。
“若蕭少主是在等您那位得力手下的話,怕是不用等了。”
蕭宸眸光一凝。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