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面前,竟如薄紙一般不堪一擊?!
這究竟是什麼邪門的手段?!
他想不通,更不甘心!
作為逡滦l百戶,他寧願轟轟烈烈戰死沙場,也不願如此憋屈地倒在一個無名僮邮种校?
“佟印?
王振咬碎鋼牙,試圖再次凝聚力量揮刀。
但一股陰寒至極的力量從傷口處瘋狂蔓延開來。
所過之處,真元凝滯,氣血冰封。
王振的身體迅速變得僵硬、冰冷,連抬起手臂都成了奢望。
候風冷漠地拔出短刃。
刃不見血,依舊漆黑如墨。
他看了一眼王振因劇痛而扭曲、卻依舊兇悍不屈的臉龐。
確定其已失去反抗能力,且傷勢足以拖延其返回北鎮撫司的時間。
目的達成。
候風身形一晃,再次融入深沉的黑暗之中。
整個交手過程,從殺機爆發到分出勝負,不過短短數息之間。
兔起鶻落,卻兇險到了極致。
若非候風刻意留手,王振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
蕭氏府邸。
蕭宸面前的輿圖之上,代表王振的那個紅點旁,被他用硃砂輕輕點上了一個小小的標記。
他腰間的銅鈴,自始至終保持著平靜。
彷彿在無聲地印證著他每一個選擇的正確性。
“逡滦l的血性,倒是值得稱道。”
蕭宸唇角微揚,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可惜在絕對的‘勢’面前,個人的勇武,不過是螳臂當車,不值一提。”
若非選擇阜成街老槐樹下這等偏僻之地。
王振那枚警訊法符,或許早已驚動了附近的巡夜緹騎。
若非選擇重傷而非直接擊殺。
那以北鎮撫司的反應速度,他很難實施後續計劃。
棋盤之上,每一個看似微小的選擇,都可能牽動全域性,導致截然不同的結局。
“天命在我,便是如此。”
第94章 聲東擊西之計
夜色如濃墨,潑灑在京城錯落的屋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