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態度,還僅僅停留在懷疑與觀望的層面。
所以才會選擇暗中盯梢這種穩妥的法子。
那時他們更像是在廣撒網,試圖從任何可能的線索中捕撈出李青竹遺物的蹤跡。
可為何如今,如此篤定周玉昇與遺物有關?
之前他與李玄平在繡坊和茶樓觀察周玉昇時。
那蕭氏餘孽的探子所見,應當與他所見並無二致。
難道是他遺漏了什麼關鍵的細節?
裴雲指尖輕敲桌面。
腦海中飛速回溯著與周玉昇接觸的每一幕畫面,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句看似不經意的話語。
試圖從那看似尋常的言談舉止中,找出那被忽略的蛛絲馬跡。
然而裴雲一番細緻的推演下來,發現周玉昇的身上確實瞧不出任何值得深究的破綻。
至少從表面來看,周玉昇並無破綻。
一種難以言喻的滯澀感,縈繞在裴雲心頭。
從李青竹被幹淨利落地滅口,到如今蕭氏餘孽對周玉昇這般精準的鎖定。
對方的行動,似乎總是能快他一步。
即便有燭陰教在暗中襄助,在這逡滦l眼皮子底下的京城,也不應如此暢行無阻。
莫非是前朝餘孽的暗樁在傳遞訊息?
亦或者……敵人掌握了某種他尚未洞悉的詭秘手段。
裴雲深吸一口氣,眸光恢復清明。
“張泉!”
張泉應聲而入,身形筆挺。
“頭兒,有何吩咐?”
“你親自去盯住周府那個周玉昇。”裴雲語氣平靜。
“記住,以暗中保護與監視為主,絕不可打草驚蛇,更不能讓任何人察覺我逡滦l的意圖。”
“他的一舉一動,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
“哪怕是多看了一眼路邊的野狗,都要第一時間報我!”
張泉神色一凜,心中明白此事非同小可,肅然領命。
“卑職明白!”
裴雲微微頷首,繼續道:
“另外給我查一下李青竹的詳細生平。”
“特別是他與蘇文若的關係,在蒼槐書院的過往。”
“還有那周玉昇的日常瑣事,人際交往,務求鉅細靡遺!”
“是!”
張泉領命而去。
次日。
裴雲拿著張泉連夜整理送來的初步卷宗,與李玄平在約定的茶館雅間內匯合。
李玄平這兩日也並未閒著,同樣在通過自身渠道蒐集關於李青竹的訊息。
裴雲結合兩人所查,發現李青竹此人,出身寒微,憑藉過人天賦考入蒼槐書院。
與蘇文若同窗,引為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