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清晰地落入了裴雲與李玄平耳中。
裴雲與李玄平對視一眼,皆未言語。
“周老爺,可否容我二人,瞻仰一下李先生的遺容?”
裴雲提出請求。
“這……自然可以。”
周萬財雖有些意外,但逡滦l的要求,他也不敢拒絕。
李青竹的靈堂設在周府後院一處清淨的跨院內,佈置得簡單素雅。
棺槨尚未封蓋,李青竹的遺容平靜安詳。
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只是沉沉睡去。
裴雲仔細觀察著李青竹的面容,膚色、唇色,乃至指甲的顏色。
李玄平則站在一旁,雙目之中似有微光流轉,顯然是在暗中呤鼓撤N玄門秘法查探。
片刻之後,兩人幾乎同時收回目光,再次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眼神中都多了一抹凝重與不易察覺的驚疑。
異樣!
一種極難察覺的異樣!
李青竹的生機,斷絕得過於“乾淨”了。
並非壽終正寢那種油盡燈枯的自然衰敗,也非酒醉猝死那種臟腑功能紊亂的表象。
那是一種……彷彿所有生機,被某種外力於一瞬間悉數抽離,不留半點痕跡。
這等手段,絕非尋常。
隨後,裴雲兩人又檢視了李青竹的遺物。
周萬財自然應允,命管家將李青竹生前所用之物盡數取來。
不過是一些尋常書卷、筆墨紙硯,幾件漿洗得發白的舊衣衫。
清貧,簡單。
裴雲與李玄平仔細翻檢。
希望能找到與蘇文若,或是與十八年前那樁冤案相關的蛛絲馬跡。
然而,一無所獲。
並無任何與蘇文若,或是與當年那樁被刻意抹去的冤案相關的線索。
所有的線索,似乎隨著李青竹的死,再次中斷。
而且這死因,委實透著詭異。
“看來,不止你我二人在查探當年舊事”
李玄平傳音入密,聲音低沉。
裴雲微微頷首,眸色帶著幾分冷意。
“對方的動作,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還要狠。”
李青竹死得如此蹊蹺,時間又如此巧合。
很難不讓人懷疑,有人先他們一步,抹去這得來不易的線索。
“周老爺。”
裴雲轉向周萬財。
“李先生故去,我等亦感惋惜。”
“只是此事或有蹊蹺,逡滦l需介入調查,還望周老爺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