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為舊人,本官為舊案,或許你我所尋,有些干係也說不定。”
“哦?”
李玄平眉頭微挑,似有些意外。
“貧道所尋之人,姓蘇,名文若。”
此言一齣,裴雲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如此。
“那可真是巧了。”裴雲撫掌笑道。
“本官要查的,也正是這位蘇文若蘇先生。”
兩人目光交匯,皆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幾分驚異與探究。
“世間之事,往往出人意表。”
李玄平率先收回目光,淡淡道。
裴雲心中暗自盤算。
這李玄平,本就是玉沁園案的三大嫌疑人之一。
如今亦在追查蘇文若,這背後是否有什麼關聯?
不過如今對方主動撞上來,倒是個近距離觀察,探查其底細的絕佳機會。
況且蘇文若一案牽扯甚深。
背後那隻手,連逡滦l的密庫都能輕易抹去痕跡,不宜動用逡滦l大張旗鼓調查。
李玄平有著玄樞宗真傳弟子的身份,加上那築基修為。
在此事上或許能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便利,至少在安全上多了一重保障。
更何況,李玄平年紀才多大,其舊人怎麼可能是十八年前已死的邊緣京官。
其背後動機,著實耐人尋味。
念及此處,裴雲面上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笑容。
“既然李道長與本官目的一致,不如結伴同行,如何?”
“多一人,總歸多一份力量,或許能更快找到些線索。”
李玄平聞言,略作思忖。
不止裴雲對李玄平查詢蘇文若感到好奇,李玄平亦是如此。
一個逡滦l百戶,為何會對一個死去多年的文官感興趣?
加上那位四海商會的秦掌櫃似乎對當年一事都諱莫如深。
或許……能借一借“逡滦l”的東風?
“也好。”
李玄平應了下來。
“貧道也想看看,逡滦l查案,有何獨到之處。”
同行者,未必同心;同路者,或可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