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
裴雲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嗯”了一聲。
秦羽見狀,心裡咯噔一下。
這位裴爺,看著笑眯眯的,心思卻深沉得很。
明明前些日子還是個沒修為的廢人。
怎麼一轉眼,不僅破了司天監的大案,連氣勢都變得……深不可測起來?
坐在他對面,秦羽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徽种约海B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比面對姑姑時,更讓人膽顫心驚!
秦羽搓著手,聲音放得極低。
“實不相瞞,小的這次是真遇上麻煩了,想請裴大人搭救。”
裴雲這才緩緩睜開眼,眸子清亮,看向秦羽。
“秦公子家大業大,背靠四海商會這棵參天大樹,放眼整個大贏仙朝,還有什麼事能難住你?”
秦羽苦笑。
“裴大人您就別取笑我了。”
“這事兒……它不是錢的事兒。”
“那是權的事兒?”裴雲挑眉。
茶是頂尖的“雀舌春”,入口微苦,回甘清冽。
秦羽連忙擺手:“也不是……唉,怎麼說呢?”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小心翼翼地道出原委。
“不瞞裴大人,我們四海商會最近有樁生意上的糾紛,牽扯到了清水劍宗和七殺堂。”、
清水劍宗,玄門正道。
七殺堂,魔道凶煞。
這兩邊都不是善茬。
裴雲來了點興趣。
四海商會生意遍佈天下,黑白兩道都有往來,這不稀奇。
但能讓秦蘭妃都感到頭疼,還同時牽扯到玄門正宗和魔道兇堂,這事兒恐怕不簡單。
秦羽一臉愁容。
“這兩家,都不是好惹的主。”
“清水劍宗那邊還好說,講點規矩,可那七殺堂……您是知道的,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關鍵是我們四海商會跟這兩邊都有大生意往來,每年流水都是天文數字。”
“這回為了爭一批貨源,兩邊鬧僵了,都想讓我們商會站隊。”
秦羽說得口乾舌燥,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