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人員。”
“西街珍玩齋,老闆是老油子,問不出東西,賬目做得滴水不漏。”
這是嚴修那邊人馬傳回的訊息,效率不高,收穫寥寥。
裴雲看都沒看那些紙條。
他關注的,是張泉那邊送來的。
薄薄的紙箋,厚厚的卷宗,堆疊在裴雲手邊。
負責聯絡的是嚴修派來的一名總旗,姓王。
王總旗看著裴雲面前越堆越高的紙條,又看看裴雲那悠閒得過分的樣子,心裡直犯嘀咕。
這麼多雜亂無章的訊息,換做是他,早就頭昏腦漲了。
可這位裴百戶……當真是在查案?
他們眼睜睜看著裴雲。
看他隨手拿起一份卷宗,目光一掃而過,便扔到一旁。
又拿起一張紙箋,指尖輕輕一點,便放在另一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見絲毫凝滯。
他的眼神平靜,不起波瀾。
彷彿那些錯綜複雜、暗藏殺機的情報,在他眼中不過是些無趣的文字遊戲。
快!
太快了!
那處理情報的速度,精準得令人心悸!
王總旗與那幾名手下,看得眼皮直跳,額頭開始冒汗。
他們自問,若是自己面對這些,恐怕三天三夜也理不出頭緒。
王總旗實在忍不住了。
“裴大人,線索如此繁多,您……您不需要仔細梳理一下?”
裴雲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沒說話。
張泉不知何時已悄然返回,立於一旁,壓低了聲音:
“王總旗,習慣就好。”
“裴大人看東西,心裡有數的。”
“……”
心裡有數?這叫心裡有數?
這簡直是……
王總旗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
張泉看著王總旗此時模樣,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