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多了。
這時候他只要退出,依然可以保全自己。靠著孟家的名頭,侯奎東和倪懷奇也不至於太為難他。
但作為一個儒生,作為孟家弟子、亞聖傳人,他又怎麼能退卻?
都知道武將衝鋒陷陣,但自古殺身成仁、捨生取義者,更多的是文人。
既然選擇了站出來,既然都已經交代了後事,他就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這時候,無論如何,他也不會退。
哪怕明知退就能活,不退就是死。
駱東福咬牙堅持,渾身顫抖,耗盡畢生的修為,靠著最後一口氣,調動著存在於天地自然間的浩然之氣。
侯奎東也不禁皺眉。
他沒有想要駱東福的命,只想教訓一下,也算是給齊魯孟家留點面子,不至於成為死敵。
但駱東福自己不要,他就很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