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簾一挑,進來幾個混混模樣的人,大咧咧往吧檯一坐。
張豔豔招呼道:“幾位,想喝點什麼?”
“喝點什麼?喝你奶行不行?”一個混混不懷好意地盯著張豔豔飽滿的身材問。
另外幾個就在那裡嘎嘎笑。
張豔豔露著職業的笑容,熟練的應付著。
小混混點了幾杯酒。
其中一個嚐了一口,就呸一口吐在邊上,把杯子重重往吧檯上一敲,罵道:“這是給人喝的嗎?尿也比你這個好喝!”
香草酒吧的音樂很柔和,並不是那種特別嘈雜的。
樂隊正在演唱一首民謠風格的歌。
小混混的聲音很大,杯子和吧檯撞擊的聲音更是刺耳。
這一下,酒吧裡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馬山皺了皺眉,才知道,張豔豔這個老闆娘當得並不容易。
這幾個小混混顯然是來找事的。
張豔豔臉色變了變,把吧檯上那杯酒拿過來,一口喝了個乾淨。
“兄弟,酒的味道不好,我再給你換一杯。幾位想喝什麼,隨意,算我請客。大家都在一條街上混,超哥那邊的例錢我從來沒少交過。”
張豔豔的處理方式沒什麼問題,給了人家面子,也把自己的後臺搬出來了,一般來講,對方只要不是存心找麻煩,白喝兩杯酒就算過去了。
張豔豔重新倒了一杯酒。
小混混頭子接過來,喝了一口,又是呸一口吐在地上,把酒杯重重一放。
“別拿超哥出來壓我,這年頭,什麼哥也不管用。要麼給老子調酒,調到老子滿意為止。要麼乾脆躺下來,兩腿一叉,讓老子爽一下。”
旁邊的人羧淮笮Α?
其中兩個小混混站起來,走向客人,半路上一人撿了一個啤酒瓶,咔咔敲碎了,對著客人吼道:
“散了散了!看什麼看?想看我們老大幹老闆娘啊!”
學生們都驚慌失措,一個個落荒而逃。
樂隊也停了下來,朝這邊看,不知道該怎麼辦。
馬山走到吧檯裡面,把張豔豔拉到身後,自己面對小混混頭目。
“兄弟,我給你調杯酒吧。”
小混混上下打量他幾眼:“來打工的吧,替你們老闆娘出頭?想想自己有幾條命!”
“命嘛,當然只有一條。”
馬山回了一句,很麻利地調好了一杯酒,放到吧檯上,突然往酒裡吐了一口痰,把酒杯往前推到混混頭目面前,說道:
“喝吧。”
“操,找死是吧?”
混混頭目伸手指著馬山的鼻子大罵。
馬山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一擰一拽,使其手臂環住自己的脖子,壓在吧檯上。
然後另一隻手迅速拿起桌上的酒杯,就猛往混混嘴裡灌。
一杯酒全灌進去,馬山拿著空玻璃杯,猛往混混腦袋上砸。
砰砰兩聲,玻璃杯砸得稀碎,對方的腦袋也開了瓢。
鮮血飆了一地。
混混們被馬山的氣勢嚇住,一時愣在那裡,誰也不敢動。
馬山冷笑一聲,對付這種人,就得來狠的,你越讓步,他就越得寸進尺。
他低頭在滿臉是血的混混耳邊說:“記住了,爺叫馬山,這家店是我罩的,再敢來鬧事,老子弄死你!”
說完一把將他掀出了吧檯。
混混在地上打了個滾,捂著頭衝著馬山喊:“小子,你有種,你等著!”
便帶著手下跑出了酒吧。
馬山知道他們還會來,但打架這種事,他是從來不怕的。
這種混混,頂多來個十幾二十個人。
過去他就能打,現在跟著李沐塵學到了真功夫,就更不怕了。
必須把他們打服,才能幫張豔豔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沒想到學校邊上也有這種事啊。”馬山說。
張豔豔有點害怕,說:“這條街治安還是比較好的,這片的老大叫超哥,我每個月都會交一筆錢給他,以前也有這種事,一般報了他名字就沒事了。今天這幾個,也不知道什麼來頭,我給超哥打個電話。”
馬山沒有阻止。
張豔豔就給超哥打電話,可是剛講了幾句,就被超哥掛了。
張豔豔的臉色很難看。
“怎麼了?”馬山問道。
“是宋梓僑。”張豔豔說。
“宋梓僑是誰?”
“碧野集團老闆宋松明的兒子,搞地產的。宋梓僑想買下這條街重新開發,可是給出的拆遷條件太差,很多街坊都不同意,大家就聯合起來抵制。我也參與了。沒想到,他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馬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