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
    如果只是一般的小混混,很簡單,不管來多少人,打服就行。

    但牽扯到拆遷這種事,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沒想到咱們重逢第一天就碰上這種事。”張豔豔抱歉地說,“馬山,你走吧,我不想給你惹麻煩。”

    “麻煩已經惹上了。”馬山說,“你覺得我能走嗎?”

    “要不,我們報警吧?”張豔豔說。

    馬山說:“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

    “大不了就答應他們的條件。”張豔豔看了一眼自己精心設計和裝修的店,輕輕嘆了口氣。

    “恐怕已經晚了。”馬山盯著門口說。

    一輛麵包車在門外不遠的地方停下,車裡正在下人。

    這些人並沒有馬上進來,而是站在那裡,顯然還在等人。

    “這個碧野集團,實力怎麼樣?在錢塘比得上高家,或者袁家嗎?”馬山問道。

    張豔豔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馬山:“怎麼可能啊,高家袁家都是錢塘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他們旗下隨便拉一個企業出來也比碧野集團強。你怎麼會這麼想?”

    “那就沒事了。”馬山微微一笑。

    一輛紅色跑車在門口停下,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

    

    第194章 你有什麼資格讓爺跟你混

    一群人擁著花襯衫湧進了酒吧。

    總共大約二十個,手裡拎著鋼管或棒球棍,一個個凶神惡煞,氣勢很嚇人。

    剛才被打傷的小混混頭上包了塊紗布,站在花襯衫身邊,指著馬山說:“就是他!”

    花襯衫看著馬山,笑嘻嘻地說:“聽說你很吊啊!”

    “你說得對,我很吊!”馬山靠在吧檯上,笑嘻嘻地說。

    花襯衫顯然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回答,不禁愣了一下,氣勢上輸了一招。

    “不知死活的東西,知道這是誰嗎?”頭上包著紗布的混混替他主子出頭道。

    “他是誰關我屁事!”馬山一臉不屑。

    “找死!”有了花襯衫撐腰,白紗布的膽子比剛才大多了,一揮手,“給我上!廢了他!”

    一群混混就衝了上來。

    馬山冷笑一聲,隨手撿了一條擦酒瓶的布,在手上纏了幾圈,躍過吧檯,一腳把衝在前面的人踹飛。

    然後奪下一根鋼管,就衝進了人群。

    論打架,馬山長這麼大,就從來沒怕過。

    其實他離花襯衫和白紗布很近,要是換做以前,他一定先把這兩人撂倒。這叫擒偾芡酢?

    但在梧桐居練了那麼多天功夫,馬山也很想檢驗一下效果。

    一條鋼管上下翻飛,鮮血飛濺,打得人不是頭破血流,就是手足折斷。

    這群混混,哪裡是學了正宗古武道的馬山的對手,沒多久,二十來號人就全被打趴下了,躺在地上哀嚎。

    馬山抻了抻胳膊,要是過去,掄棍子撂倒這麼多人,肌肉早就發酸,手也發抖了。

    可這會兒,不但手不抖、臂不酸,體內還有股洋洋的暖意在流動,彷彿還有用不完的力氣。

    這就是真氣啊!

    馬山內心裡歡喜,笑嘻嘻地看向花襯衫和白紗布。

    白紗布早已嚇傻了,澀澀發抖。

    花襯衫像是見過世面的樣子,雖然臉色很難看,但勉強也算臨危不亂。看著馬山說:

    “原來這麼能打,怪不得有恃無恐!兄弟,這一套已經過時了,這年頭,光靠打,是出不了頭的。以後跟著我混吧,女人,錢,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跟著你混?”

    馬山冷笑一聲,突然一腳踢在花襯衫肚子上。

    “你誰呀?你有什麼資格讓爺跟著你混!”

    花襯衫倒飛了出去,砰一聲撞在牆上,又撲倒在地面,哼哼唧唧疼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馬山面前就剩下了一個白紗布。

    馬山掄起棍子,照著白紗布的腦袋就是一棍。

    剛包的雪白的紗布就變成了紅色,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滲。

    白紗布晃悠兩下,倒在了地上。

    馬山拖著棍子,走到花襯衫面前,俯視著他,問道:“服不服?”

    花襯衫抬頭看著馬山,有氣無力地說:“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

    “是你麻痺!”

    馬山一腳在花襯衫肚子上又踹了一腳。

    “我就問你服不服?”

    花襯衫似乎還想說出身份來阻止馬山的瘋狂行為,“我是宋……”

    “送你麻痺!”

    馬山又是一腳,還加了一棍。

    “老子就問你服不服?”

    花襯衫疼得受不了,終於點頭說:“服!服了!”

    馬山又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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