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一時沒弄明白辛德瑞拉是誰,這裡什麼時候出來外國人了?
看到姚紅菱親暱地撫摸著身邊的巨貴,才知道,她說的辛德瑞拉是指這條狗。
“姚小姐,咱們講道理,明明是你的狗咬了我女兒。”楊松說。
“笑話!”姚紅菱高聲道,“講道理,我的狗比你女兒的命精貴多了!辛德瑞拉今天受了驚嚇,你們必須向她道歉,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馬山實在看不下去了,罵道:“他媽的你這個娘們是不是瘋了?前世狗投胎來的吧?真把狗當你媽了?”
姚紅菱是著名的網紅,被粉絲愛著,被情人寵著,走到哪兒都有舔狗,從來沒被人這麼罵過。
這下被馬山給罵懵逼了,一時愣在那裡,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氣急敗壞地叫:“給我教訓他!廢了他!”
她身後的四個男人就衝了上來。
李沐塵沒有動。
這幾個就是普通的保鏢,可能連保鏢都算不上,就是跟班的。
馬山是學過拳腳的,而且從小打架打到大,實戰經驗豐富,等閒幾個壯漢根本不在話下。
果然,沒幾下,四個人就被馬山揍趴下了。
馬山回頭問許國立:“國立叔,剛才打你的是這幾個不?”
許國立點頭道:“是,就是他們。”
“誰把你腿打折的?”
“他。”許國立指著其中一個說。
馬山在那人臉上啪啪扇了幾掌,然後拎起他一條腿,架在茶几沿上,咔一腳踩上去。
那人一聲哀嚎,腿直接被踩斷了。
人們被這一幕看得心驚肉跳。
饒是楊松開酒店,也算見多識廣,打架鬧事的常有,但出手這麼狠辣乾脆的也是第一回見到。
姚紅菱不過是個網紅,仗著傍上的男人有錢有勢,才敢作威作福。
看到這場面,嚇得臉都白了。
馬山還不解氣,揪住其它幾個人的手指,咔咔幾下,一人扭斷一根。
又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 慢慢走向姚紅菱。
姚紅菱牙齒打顫:“你,你要幹什麼?”
馬山舉起菸灰缸。
這時候,會所老闆關雅麗帶著一群保安趕來。
“住手!”關雅麗喊。
可她還是晚了。
馬山手起缸落。
姚紅菱嚇得一閉眼,雙手在面前亂劃拉,嘴裡哇哇亂叫。
可馬山並沒有打她,菸灰缸重重地砸在了她身邊那條巨型貴賓犬的腦袋上。
只聽咔吧一聲響,菸灰缸碎了一地。
期間,還夾雜著一絲骨裂的聲音。
巨貴嗷嗚嗚幾聲嗚咽,就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包廂裡一片靜默。
許久,才響起姚紅菱一聲撕心裂肺地慟哭,撲到死狗身上,比死了爹還悲痛。
關雅麗緊皺著眉頭。
她完全沒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
原本她以為,姚紅菱帶著人過來嚇嚇他們,然後她再出面,做箇中間人,賠點錢,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現在姚紅菱的人被打了,關鍵是她的狗被打死了。
這還是條網紅狗。
姚紅菱沒什麼,可姚紅菱的情人,通益集團的副總張冰,絕不是好惹的人。
“姚小姐,要不,您先去休息,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關雅麗俯身試探著說。
姚紅菱歇斯底里:“你怎麼處理?你怎麼處理!我要他們死!要他們都給我死!你辦得到嗎?”
說著便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喂,冰哥,我被人打了,辛德瑞拉被人打死了,在湖濱會所,你快來!”
關雅麗無奈的搖搖頭,對楊松說:
“楊總,你攤上事了。”
楊松也是懵了,哪會想到馬山這麼狠。
他也不知道這場面該怎麼收拾。
“關總,這可不關我們的事啊!”吳思思連忙撇清關係,“這兩個人我們不認識的。”
“你們一會兒跟張總說吧。”關雅麗冷著臉說,“原本想幫你們的,現在我也幫不了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我們走吧。”吳思思拉著楊松要走。
“誰也不許走。”關雅麗一揮手,保安們堵住了門。
吳思思欲哭無淚,回頭看著馬山,大罵道:“你逞什麼能啊!鄉巴佬!現在把我們也連累了,你不要命,我們還要命呢!”
楊松阻止道:“思思,他們也是在幫我們……”
“誰要他們幫啦,神經病啊!鄉巴佬,就知道打架,能打是吧,怎麼不去拿拳擊冠軍啊!一會兒張冰來了,看你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