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
    楊松打了個電話,然後亮了會員卡,就直接進去了。

    在會所的一個包廂裡,他們見到了晴姨的老公,許國立。

    許國立坐在沙發裡,臉被打腫了,嘴角掛著血,一條腿伸得筆直,看上去不能動了。

    晴姨看見老公被人打成這樣,差點哭出來,坐到邊上關切地問:“老許,你怎麼樣?他們怎麼就敢隨便打人?”

    許國立安慰道:“沒事,你老公我當年在部隊裡,那是鐵打的身子,這點傷不算什麼。”

    晴姨這才稍稍安心。

    馬山上去叫了一聲:“國立叔!”

    許國立沒認出來。

    晴姨給他介紹道:“你還記得以前我們在禾城,那幾個撿破爛的小孩嗎?這個是馬山,那時候都叫他大馬猴,還有這個,小李,友全老哥的孫子。”

    許國立“哦”了一聲:“都長這麼大了!大馬猴,小李……”

    說著要站起來。

    可是剛起了半個身子,就又坐了回去。捂著那條伸直了的腿,直呲牙。

    “老許,你怎麼了?”晴姨嚇得臉都白了。

    李沐塵上前檢視,摸了一下許國立的腿。

    這條腿已經摺了,小腿腓骨斷裂,髕骨也裂開。

    李沐塵記得,許國受過傷,這條腿是瘸的。

    下手的人非常狠,故意擊打舊傷部位,讓他的傷變得更嚴重。

    幾十年的老傷,加上新傷,這種傷害很難修復。

    不及時就醫的話,他這條腿算是廢了,很可能要截肢。

    許國立能支撐到現在,還能在晴姨面前露出笑容,還真是靠當過兵的鐵打的意志。

    

    第115章 掂量掂量自己

    “我沒事。”許國立咬著牙說,“老傷復發而已。”

    李沐塵知道他想寬晴姨的心,就說:“你坐著別動。”

    便將一縷真氣通過膝關穴渡入許國立的體內,並在足三里、陵泉、陰谷、築賓、承山等幾個穴位連續點按。

    一開始,真氣初入體內,傷口反應加劇,許國立感到疼痛難忍。

    但他還是強忍住,一聲沒吭。

    只是牙關緊咬,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過了一會兒,疼痛減輕了,腿上溫溫熱熱的,十分舒坦。

    李沐塵說:“斷骨已經接上,不過這幾天最好不要動,養一星期差不多了。”

    許國立試著提了提腿,大感意外:“我還以為我這條腿要廢了,沒想到這就好了?小李,你是華佗轉世啊!”

    晴姨也連聲道謝。

    一旁的楊松更是一臉震驚。剛才他也看出來了,許國立的腿肯定是斷了,就那麼捏了幾下,就接好了?

    “先別謝我。”李沐塵說,“你的老傷時間太久了,很難復原。下手的人夠狠,專碰你的舊傷,就是奔著廢了你的腿去的。”

    “誰?”馬山捏緊了拳頭,“誰幹的?”

    “那個養狗的女人,我追上了她,想和她談一下賠償的事,結果她就叫人來打了我。”許國立說,“也就是我年紀大了,這要是二十年前,我會怕他們幾個?”

    這時候,包廂的門開了,進來幾個人,為首的一個女人,穿著旗袍,手裡還拿把象牙摺扇。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西裝的男人。

    李沐塵開始還以為這就是養狗的女人,但見楊松和她打招呼,才知道她是這家會所的老闆。

    “關總,這怎麼回事啊?”楊松問道。

    “楊總,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是你酒店的保安。人是在我們會所被打的,我肯定負責。這樣吧,醫藥費、營養費、誤工費,都由我出,另外我再補償五萬塊精神損失費,您看可以嗎?”

    馬山說:“打了人,賠點錢就想算了?有錢了不起麼?把打人的人給我叫出來!”

    楊松微微皺了皺眉,看上去不太願意得罪眼前這個女人。

    “關總,錢不用你賠,誰打的人,誰出來說話吧。”楊松說。

    關總顯然沒把馬山放在眼裡,只是回應楊松的話,微微一笑說:“楊總,人是在我的地盤被打的,打人的也是我的客人,我來負責,也很正常吧。你要是對我開的條件不滿意,我們可以談。”

    楊松連忙說:“倒不是不滿意。但我的人被他們打了,我女兒被她的狗咬了,這要是一句道歉都沒有,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關總搖了搖頭:“想要他們道歉,恐怕有點難。楊總,我說句實話,那一位,你得罪不起。”

    楊松沉默了。

    他好歹也是一家酒店的總經理,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和關雅麗比,還是差了不少。別看這家小小的會所,關雅麗的身份可不一般。

    關雅麗都這麼說了,對方肯定是大有來頭的人。

    看見楊松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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