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晴姨在這邊做保姆,她主人家的女兒被狗咬了,剛剛處理好傷口,打了狂犬,現在還在留觀。”
李沐塵跟著馬山進了觀察室。
小女孩躺在床上,五六歲的樣子,頭上,手臂上和腿上都纏著紗布,看上去比較嚴重。
這會兒睡著了,睡夢中的小臉上還滿是驚恐的表情。
李沐塵輕輕握住女孩的手。
女孩的臉上漸漸恢復了平靜,流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
晴姨留下照顧小孩,李沐塵和馬山走到外面。
馬山向李沐塵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晴姨帶著女孩在湖濱公園玩,一個女人在公園遛狗,那是一條巨貴,體型很大,沒有牽繩。
小女孩沒見過巨貴,還以為是羊駝,想上去摸摸。
晴姨以為這狗很溫順,狗主人就在旁邊,就沒阻止。
沒想到孩子剛摸了一下,那巨貴就撲上來,把女孩咬了。
當時晴姨為了救孩子,情急之下,踢了那條狗一腳,結果被巨貴的女主人打了。
女人放出話來,說她的狗比晴姨和女孩的命加起來都要精貴,要是她的狗出了什麼事,她就要晴姨的命。
然後帶著她的狗,沒事人一樣走了。
馬山今天閒著沒事,在湖濱公園那邊閒逛,正好碰上了在路邊抱著孩子打車的晴姨。
他們這兒正聊著天,一男一女火急火燎地衝進急允摇?
進了留觀室,看見小女孩,女的焦急地叫:“湝,你怎麼啦,湝,你沒事吧,嗚嗚嗚……”
小女孩被吵醒了,叫了聲:“媽媽!”
女人突然轉過身,對著晴姨大罵:“你怎麼搞的?怎麼讓湝被咬成這樣?你會不會做保姆?孩子要是有什麼後遺症,我饒不了你!”
晴姨低著頭,一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女人的態度把小女孩嚇哭了:“媽媽,不要罵阿姨,不是她的錯,嗚嗚……是湝不乖,不該去摸狗狗……”
馬山看不下去了,說:“喂,你應該去找那養狗的算賬,而不是在這裡責怪保姆。”
“關你什麼事!”女人狠狠地瞪了馬山一眼。
晴姨連忙說:“是他送我們來醫院的。”
女人這才神色緩和了一點,對和他一起來的男人說:“你拿點錢給他。”
男人對馬山說:“我也沒帶現金,我手機轉給你吧。”
馬山怒道:“誰要你的錢了?”
男人倒是老老實實地收起了手機,女人卻在那裡嘲諷:“不要錢你留在這裡幹什麼?”
馬山是真怒了,拳頭都捏了起來。
李沐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這裡是醫院,何況跟這種女人生氣,犯不著。
這時候,晴姨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起電話,說了兩句,臉色大變,連聲說:“馬上來!馬上來!”
馬山問她怎麼回事。
晴姨說:“我老公去查監控,想找養狗的那個女的要賠償,被人打了。”
“什麼,在哪兒?”
“說是在湖濱會所。”
“走。”
李沐塵和馬山一起陪著晴姨往外走。
剛到醫院外面,小女孩的爸爸追了出來。
“我和你們一起去吧。”他說,“畢竟,是為了我女兒才出的事。而且會所那種地方,你們去了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馬山和李沐塵點了點頭,這男人還有點男人樣。
男人開了一輛賓士,載著他們去了湖濱會所。
一路上,通過交談才得知,男人叫楊松,是臨湖酒店的總經理。他老婆叫吳思思,在酒店旁邊開了一家咖啡館。
原來,晴姨和她老公都在臨湖酒店打工,她做保潔,她老公是保安。
後來發現她人勤快、乾淨,楊松就讓她去家裡做了保姆,幫他照顧女兒。
晴姨在他家做了一年多了,一直做得挺好。
“我老婆那個人就那樣,嘴上不饒人,你們別見怪。”楊松說。
馬山憐憫地看了一眼楊松,說:“你可真不容易!”
楊松嘆了口氣,說:“嗨,自己點的菜,總得吃下去不是。人啊,得下過館子,才知道什麼菜好吃。不過話說回來,甭管什麼菜,香的、豔的、苦的、辣的,吃多了,都會膩。永遠吃不膩的,還得是米飯!”
……
車子到了湖濱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