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的這段時間裡,你有什麼需求可以跟我說,我會盡力滿足的。”
“真的假的?”辛茲烙愉快地問,“那你去給我炒倆菜。”
聖鐵禁閉室中一時之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辛茲烙的雙手覆面盔被掉在空中搖晃,不明所以地四下張望著。
“這是什麼口氣啊,辛茲烙!無禮!傲慢!低情商!不懂規矩!竟敢這樣對薩麥爾老大說話……”拉哈鐸忙不迭地出聲訓斥,同時瞟向薩麥爾的方向,試圖趁機獻殷勤,以減少自己在禁閉室的刑期。
薩麥爾聳了聳肩甲,然後揮了揮手。
幾個腐屍魔艱難地穿過隧道,擠進來,端著一隻裝滿魔化炭的鐵桶,兩條沼澤中捕撈的碩大鯰魚狀魔獸,一盤子高草豆莢和一隻來自迷霧湖泊的大蝦。
薩麥爾咔噠打了個響指,火星濺到裝滿魔化炭的小鐵桶中,引燃一簇發白的火焰。
他抬起手甲,熔鑄成一支細長的冥銅釺子,將鯰魚、豆莢與大蝦插成一串,像是火炬般放在魔化炭桶上點燃,伸到辛茲烙頭盔前,讓白色的火焰焚燒在他的頭盔上。
“哇噢~這樣是有味道的!”辛茲烙的雙手覆面盔興致勃勃地搖晃著,感受著焚燒食物產生的靈能火焰,“臭臭的魚肉?豆子?還有非常新鮮的淡水龍蝦?”
“這也是我偶然發現的,這樣能增進我們對於世界的感知能力,讓我們觸控這個世界的氣息,體驗這個世界的味道。”薩麥爾溫和地說,“別客氣,這裡就是大家新的家園。”
“啊?”拉哈鐸發愣。
“好啊好啊,我就在這裡住下了。”辛茲烙愉快地說。
他沒有說謝謝,態度也沒有半點客氣的樣子,但很自然地就接受了薩麥爾給他提供的多餘靈能去除、食物體驗和家園邀請,好像別人照顧他是天經地義的一樣。
也許這就是其他騎士對於他性格“傲慢”的評價來源。
“你怎麼知道是新鮮的淡水龍蝦?”德克貢的巨大角鬥士頭盔在聖鐵鎖鏈上搖晃著,“也許它不新鮮呢?也許它是鹹水的龍蝦——也許是尿。”
“因為新鮮龍蝦是有水質氣味的。新鮮的海水龍蝦會有海水裡礦物鹽的清新味道,淡水龍蝦則在甜味裡有淡淡的植物氣味。”辛茲烙說,“……記憶裡我經常吃新鮮的龍蝦,淡水龍蝦和海水的巖龍蝦都有。”
“哎我草,我也要啊!”普蘭革大喊,“德克貢是吃不到龍蝦又拉不下臉來央求,所以才說是尿來噁心別人!我能拉下臉啊!求求了,我也要嚐嚐啊!”
“好了,等一下,我馬上讓腐屍魔帶更多食材過來,我們七個總算聚到了一起,還都基本處於正常人的狀態——大概吧——總之,來簡單聚聚餐。”薩麥爾輕快地說,轉身把手中的冥銅釺子塞給鎖柯法,“不過還是鎖柯法優先——這次多虧了鎖柯法研究的死靈爆銃和紙殼爆彈。”
“噢噢噢噢噢!”聖鐵禁閉室中爆發出興奮的歡呼。
薩麥爾側身給搬呤巢牡母瘜颇ё岄_道路,扭頭招呼著門口的安士巴。
安士巴悶哼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怎麼了?”薩麥爾一邊指揮著腐屍魔們搬呤巢娜ィ贿厹惖桨彩堪团赃叀?
“你的活人朋友,想親眼見你。”安士巴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寬大的手甲,指了指薩麥爾臂甲綁著上的灰色絲帶,“托我跟你說一聲。”
“這個……”薩麥爾尷尬地遲疑著。
“嗯?”安士巴困惑地望著他。
薩麥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微弱熒光。
在聖鐵禁閉室中,這種熒光代表著微弱的靈能輻射源。
“她是魔族——也就是太空亞人,對靈能很敏感,她一見到我就會知道我對自己也用了靈能塊,就會知道……知道我撒謊騙她了。”薩麥爾尷尬地壓低聲音,“我……呃,我得在聖鐵禁閉室裡再待一陣子,等到我身上的殘留靈能消除乾淨,不然她又會絮絮叨叨,擔心高濃度靈能失控之類的。”
“我不覺得隱瞞有用。”安士巴說,“因為她已經在試圖派遣那些魔獸戰士進入墓地來看你了。”
“魔獸戰士?”薩麥爾一愣。
“蠕蟲一樣的蒼白類人形生物。”安士巴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