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按胸甲,柔和而諔┑匚⑽⑶皟A身軀。
“並且保證,我明天就會抓住普蘭革,要求他把你的臂甲還回來。”他平靜地回答,“普蘭革的行徑過於惡劣,為了保證他無法再對你,我,以及安士巴造成威脅,我可能會使用一些比較嚴苛的手段,進行一些……簡單的行為與認知矯正。”
“到時候,如果我確認你的言行已經值得信任,我會與安士巴商議,將你身軀拼回去,以合作者的身份協助我們。”
“不過,如果你的行為仍然荒唐陰險,無法交付信任的話,你可以和普蘭革一起,接受一段時間的嚴酷改造。”
“哦!”拉哈鐸的頭盔怪叫了半句。如果他能流汗,現在已經冷汗直流了,“真,真,真的嗎,老大……”
“真的。”薩麥爾頷首,“最初,我也沒有打算把你以這個狀態囚禁很久,我迫切需要盟友,需要同類,需要志同道合的夥伴,因此才把你的臂甲和腿甲就放在高草平原的露天區域內,就是方便隨時把你拼回去。沒想到被普蘭革鑽了空子。”
“明天見,拉哈鐸。我今晚會去把普蘭革的事情處理好。明天,我會帶著被拆開的普蘭革來找你道歉。”
“喔……呃,好的,薩麥爾老大!呃……明天見!”拉哈鐸結結巴巴地回答,略有些神經質地乾笑了兩聲。
“麻煩你在冥銅盒子裡再多待一天——或許我應該把你帶到天空下曬一曬什麼的,我覺得接觸陽光、接觸自然對維持活人的理性狀態有好處,就像安士巴一樣。”薩麥爾說,“不過,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明天你就恢復自由了。”
他合上了盒子蓋,輕輕放下盒子,離開了地下室。
哐啷哐啷的金屬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拉哈鐸沉默了片刻。
“我草我草我草我草我草!”他尖叫起來!
跨越遙遠的距離,在迷霧湖泊邊緣的灌木叢之間,一個個頭戴柯林斯式冥銅頭盔的蛇形腐屍魔剛剛構成了一支秘密部隊,扛著巨大的鐮刀與釘刺晨星錘,拖拽著沉重的斬首劍,盤踞在陰影中。
為首的一尊蛇形腐屍魔身上覆蓋著鎖甲與枯瘦的冥銅倒刺,抬起自己的左臂——那是一條帶有倒刺和鎖甲的冥銅臂甲,連帶著肩甲與手甲,與腐屍魔的左臂融合。
它舉起瘦削的冥銅手甲,啪的一下,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我為什麼要急急忙忙偷臂甲啊我草!”蛇形腐屍魔抱著旁邊的鏽銅樹,用柯林斯式頭盔哐哐撞著樹幹,身上的鎖甲隨之沙沙作響。
“本來安安分分待兩天就能自由了,這下好了,要和普蘭革一起被囚禁折磨勞動改造了!”它抱著樹左搖右晃,像跳鋼管舞似的上躥下跳發癲,晃得鏽銅樹吱呀作響。
搖晃了半天,它忽然回過神來。
“等……一下……”蛇形腐屍魔抬起瘦削的倒刺臂甲,琢磨了片刻,忽然有了個主意。
既然薩麥爾覺得普蘭革偷走了臂甲,那麼,只需要臂甲真的出現在普蘭革那裡不就行了?
自己現在的身份可是“老實巴交的受害者”!就算普蘭革聲稱不知道怎麼回事,老大也不會再相信普蘭革了。
腐屍魔抬起瘦削的冥銅尖刺臂甲一招呼,帶著一小群提著鐮刀的蛇形死靈小隊,徑直朝著普蘭革的沼澤方向鬼鬼祟祟地遊了過去。
第82章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經歷過一輪降雪的大沼地顯得寂靜了許多,蛙鳴與鳥鳴都消失了。儘管魔化動植物們的生命力遠比普通動植物強悍,但低溫對它們來說仍然是令人不快的事物。大部分魔獸都躲避了起來,或者進入了短暫的休眠狀態。
啪嗒。死體肉構成的血肉身軀搖擺著,碾過溼漉漉的泥炭層與凋零的草木。
一群頭戴柯林斯式頭盔的蛇形腐屍魔遊竄著,在一尊冥銅倒刺左臂的碩大腐屍魔帶領下,嘶嘶地穿過沼澤地,在渾濁的水中游動。
在靈能環境中,經年累月的發酵漚出了腐殖質的湯液,與這些汙水融為一體,濃郁,豐饒,散發著堪稱刺鼻的惡臭氣味。大沼地就像是骸心平原的臃腫肝臟,吸納著汙水與毒素。在這裡,食腐魔獸甚至可以什麼都不做,只需要跪下親吻這片沃土,就能從腳邊吮吸甘美的漚爛黏漿。
對於活人而言,這是個活生生的地獄。但對於死靈而言,這是令它們安心的腐爛溫床。
拉哈鐸的蛇形腐屍魔們潛入汙濁的臭水中,試圖偷偷摸摸進入沼地深處。
蛇形腐屍魔的身軀上沒有覆蓋重甲,配合上【死體肉】帶來的浮力,基本能在水中維持穩定的懸浮狀態。
只要能在薩麥爾攻下大沼地之前,把臂甲塞進普蘭革的墓穴裡,就能隱瞞住自己又暗中搞鬼的事實,假裝自己是個忠心耿耿的完美受害者。
水下的視野很模糊,褐棕色的汙水裡能見度很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