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說的是安士巴!”拉哈鐸咆哮,“辛茲烙壓根就不和我的領地接壤,我管他幹什麼——好了!現在我知道你跟安士巴和辛茲烙都私底下不清不楚了,背信棄義的混蛋!”
他的冥銅手甲狠狠一捏,帽盔小死靈像一個解壓玩具似的,咯吱一聲,被捏得脖子凹陷,腦袋又暴突出來,鞣屍特有的革質皮膚被捏得腫脹起來,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吱響聲。
“你他媽給我等著,至少鎖柯法是不會背叛我的——等我和鎖柯法擊敗大塊頭安士巴,拆掉癲子德克貢,再佔領怪人薩麥爾的地盤,”
“咚……咚一哈(等一下)……”帽盔鞣屍小死靈艱難地在拉哈鐸手甲中掙扎,“木有阿斯巴(沒有安士巴)!”
拉哈鐸瘦削的手甲微微鬆了鬆。他的手甲瘦削而有力,在巨力捏動之下,手甲硬生生嵌進了寄生小死靈的軀體中,在手甲鬆開之後,死靈的鞣屍革質皮膚表面留下了五個清晰可見的指印。
“什麼?”拉哈鐸問。
“沒有安士巴!我從來沒有給安士巴提供過道具!”帽盔寄生小死靈大喊,“我和安士巴的領地甚至都不接壤,中間隔著你的領地,還有薩麥爾的領地……”
“這麼說,你和薩麥爾做了交易,薩麥爾又把酸漿炸彈轉給了安士巴?”拉哈鐸問。
“我也沒有給薩麥爾任何道具——我跟你結盟就是為了對付薩麥爾!你腦子壞掉了?”帽盔寄生小死靈怒罵,“他害得我損失了一大堆物資和死靈,包括一頭沼澤巨怪——哦,等一下……”
“怎麼?”拉哈鐸問。
“我上次派去他邊境線的鞣屍獵手,在被擊殺之後,好像沒來得及銷燬掉——自爆引信被他的芋頭小怪物偷偷摸摸拿走了。”帽盔寄生小死靈發呆,“他該不會拿到了那些裝備,然後搞懂了我的一部分道具製作方法……”
“沒用的蠢東西!”拉哈鐸捏著小死靈,將其一把塞回小冥銅盒子裡,又一層套一層,裡三層外三層牢牢捆上一圈圈冥銅鎖鏈,將多層巢狀的冥銅盒子死死固定在房間中心,“你跟辛茲烙的事情之後再說。”
“等一下,你指責我私下又跟辛茲烙結盟,你自己不也和鎖柯法攪在一起?”盒子裡響起普蘭革的抗議聲,隔著三層冥銅封鎖,聽起來甕聲甕氣的。
“我這叫縱橫捭闔,廣納人才!”拉哈鐸鄙夷地對著冥銅大盒子豎中指,“我是要成為死者之王的男人,這叫君王致裕@叫大局觀,懂不懂?你這胸無大志的玩泥巴死變態能跟我比嗎?”
“傻逼!什麼王不王的,辛茲烙還說要成為神呢!”普蘭革吐槽,“你們倆都是傻逼!”
“閉嘴吧你,你這種滿腦子瞎玩的傢伙是不會懂我的偉大抱負的!”拉哈鐸踹了一腳冥銅盒子,“不過辛茲烙確實腦子不正常……這一點我贊成。”
他扒著出口處的熔塑石活板門框邊緣,從鎖著盟友通訊單位的地下小房間裡,探頭看著遠處依舊在亂扔酸漿炸彈的桶盔騎士。
霧氣擋住了它們的前進道路。它們沒有繼續推進,但也沒有停止試探性的襲擊。酸漿炸彈在迷霧中胡亂拋擲著。
“嘿,大個子!”一頭鎖甲腐屍魔在霧氣中高喊,“你和薩麥爾結盟了,對吧?”
桶盔戰士們沉默著,只是對著發出聲音的方向又投擲了一輪酸漿炸彈。
“哦,看來確實如此。”拉哈鐸戲謔的聲音在迷霧中迴盪,“畢竟你從來都不會撒謊——不想撒謊,卻又不肯回答我的問題,所以只好沉默。”
桶盔的骸鑄戰士們依舊沉默著。它們的酸漿炸彈球扔空了,正俯身在其他倒地的桶盔骸鑄戰士身上,伸出鋒利的騎槍,在它們的炸彈袋上切割出一個個小口子。
袋子裡緩衝用的泥漿慢慢流出來。
“薩麥爾派你來試探我兵力的嗎?”拉哈鐸的聲音在迷霧中飄忽不定,伴隨著混亂而縹緲的鈴鐺聲。
安士巴的骸鑄戰士們仍然沉默著。
拉哈鐸哼了一聲。
“你和普蘭革結盟了,對嗎?”邊境線的另一頭,十幾個劍盾腐屍騎士的鐘型盔下響起薩麥爾的聲音。
“我怎麼會和普蘭革那種卑鄙小人結盟呢,薩麥爾,我的好朋友?”拉哈鐸的笑聲在霧氣中迴盪,“倒是你,你瞞著這個笨蛋大塊頭,私下又與普蘭革密至耸颤N,對吧?”
“真會挑撥離間。”薩麥爾說,“確實是你的風格。”
拉哈鐸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是你先挑撥離間的嗎?帶著仿製的酸漿炸彈來試探我和普蘭革?”他揶揄道。
“這麼說,你承認了你和普蘭革有結盟。”薩麥爾說。
“呃……口誤,口誤而已。”拉哈鐸乾笑,“我可不想和普蘭革那種神經病扯上關係。”
“我會把這話告訴普蘭革。”薩麥爾說,“盟友與盟友之間亦有不同。有些盟友只需要一句口頭約定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