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某種活著的防護手段。
門前已經站滿了人。
杜克掃了一眼,至少兩百多人,密密麻麻地擠在建築前的空地上。
有人面色凝重,有人低聲交談,有人閉目養神,有人不停地看懷錶。
時間到了以後,建築的正門無聲滑開。
門後是一條幽深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嵌著永明燈,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眾人魚貫而入,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種壓抑的沉悶。
走廊彎彎繞繞,時而左轉,時而右轉,岔路口一個接一個。
如果不是跟著前面的人走,杜克懷疑自己會在這迷宮裡轉暈。
他注意到兩側的牆壁上偶爾會出現一些壁畫,描繪的似乎是某個古老文明的興衰史,但他沒有時間細看。
走了大約一刻鐘,前方忽然開闊。
那是一處巨大的圓形空間,穹頂高得幾乎望不到頂,四周的牆壁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正在緩慢流轉,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
空間正中央,是一座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巨大傳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