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閒不住,總想著多走走,多看看。”
赫克托放下茶杯,站起身,臉上的笑容似乎真樟藥追郑骸霸瓉砣绱恕iw下真是逍遙自在,令人羨慕。今日交流,受益匪湣F诖蔗衢w下再有新作,我火神之殿或許也可以與閣下做些交易。”
“若有緣再回蒼穹城,定當拜訪。”杜克也起身,客氣地送客。
送至門口,赫克托忽然停下腳步,回頭似笑非笑地又說了一句:“最近城裡城外都不太安靜,閣下遠行,還需多加小心。”
杜克面色不變,坦然回應:“多謝執事提醒,我一個旅行法師,除了些瓶瓶罐罐和藥材種子,別無長物。”
赫克托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帶著兩名武士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杜克關上門,臉上的平靜瞬間化為一片冷凝。
他回到後院,精神力無聲蔓延,確認對方確實離開,並無留下任何隱秘的監視手段。
“火神教派的二級魔導師……親自登門試探。”杜克沉吟。
這既說明了四神教派對遺蹟事件的重視程度,也側面反映出他們目前調查進展有限,只能採取這種廣撒網的方式。
自己的應對應該沒有問題,暫時洗清了嫌疑,但恐怕也上了對方某個需要偶爾關注的名單。
不過,這無關緊要。
他本就要離開了,而且短期內不會再來神諭位面。
等羅伯特勢力成長起來,或許下次再來時,局勢已然不同。
而且等到下一次再來,他大機率已經晉升為了二級巫師。
現在面對赫克托這種二級魔導師還有些忌憚,等到自己也晉升之後就完全不必怕了。
杜克有一種直覺,哪怕是現在自己和赫克托一對一,活到最後的也只會是自己,只是要多費些手腳而已。
他不再耽擱,迅速將最後一點個人痕跡清除,確保魔藥鋪內沒有任何可能暴露巫師身份或與遺蹟相關的物品。
然後,他換上一身最普通的旅行者裝束,如同一個真正的、即將踏上遙遠旅程的法師,揹著簡單的行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星辰餘燼魔藥鋪。
現在既然引起了四神教派的注意,那就不能再將魔藥鋪作為固定傳送點了。
杜克對外已經說了自己要遠行,那就光明正大離開蒼穹城,另外找一處隱蔽的地方作為傳送點。
他揹著簡單的行囊,如同無數個在蒼穹城稍作停留後又踏上旅程的普通旅行法師一樣,混在出城的人流中,坦然通過了城門守衛的例行檢查。
杜克步伐穩健,目光平和地望向南方通往翡翠林地的大道方向,扮演著一個心向遠方的探索者。
然而,就在他離開城門約莫兩裡地,轉入一條通往南方丘陵地帶的僻靜小路時,一絲極其隱晦、卻帶著明顯探查意圖的精神力,如同附骨之疽,悄然黏上了他。
這精神力並非持續鎖定,而是間斷性地、巧妙地藉助路旁樹木、岩石的遮擋進行掃視,顯然是跟蹤的老手,且不想過早打草驚蛇。
但這樣的手段對於杜克來說,準確來說是對於任何巫師而言,這樣的手段都太過粗陋了。
如此簡陋的精神力使用方式,哪怕他們自認為很隱蔽,在巫師面前也如同小孩子的把戲一般,一眼就能看破。
“果然還是派了人盯梢……火神教派的作風,倒也謹慎。”杜克心中瞭然,面上卻毫無異色,依舊保持著不緊不慢的步行速度。
甚至偶爾停下來,蹲下身觀察路邊的草藥,或是拿出簡陋的地圖比對照看,將一個沉浸於旅途、對身後危險一無所知的旅行法師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選擇的這條小路逐漸偏離主道,蜿蜒深入一片植被稀疏、怪石林立的低矮山脈邊緣。
這裡地形開始變得複雜,視野受到一定限制,正是擺脫跟蹤的理想環境。
杜克維持著勻速,看似隨意地選擇了一條岔路,向著一處看起來像是死衚衕的岩石夾縫走去。
身後的跟蹤者似乎遲疑了一下,精神力掃描的頻率略微增加,但並未立刻貼近,顯然也在判斷杜克的意圖,是否真的只是尋找偏僻的採集點。
就在杜克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岩石夾縫陰影中的剎那,他眼中精光一閃。
他的身體輪廓在踏入陰影的瞬間,彷彿與岩石的暗面徹底融為一體,氣息也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驟然消失。
緊接著,他並未停留在原地,而是以近乎貼著地面的詭異速度,沿著岩石夾縫另一側一道極其狹窄、被上方凸巖遮擋的天然凹槽,無聲無息地向山體內部滑去數米,徹底脫離了跟蹤者的直接視線範圍。
杜克直接使用了暗影斗篷,遁入了暗影空間之中,快速離開了此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道迅捷的身影從後方數十米外的岩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