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方式都和月亮井差不多,最關鍵的分流符文,被他刻畫在祭壇邊緣、光明之種能量場自然散逸的路徑上。
這些符文如同精密的篩網與導流板,在不干擾光明之種核心迴圈與共生程序的前提下,溫和地將一部分最適合儲存的散逸能量,引導向預設的儲存系統。
當最後一道符文啟用,杜克看到那純粹溫暖的金色能量細流,開始沿著無形渠道,潺潺流入球形核心容器時,他知道,一口全新的的光明屬效能量井,已經開始在這片屬於他的天地中,悄然蓄積力量。
在光明神庭內完成對光明之種的安置與能量井的初步構建後,杜克預估,以目前光明之種自然散逸並被引導的能量流速,以及暗能量分離系統的效率,光明能量井與暗能量井大致需要五到六個月的時間才能達到設計容量,進入穩定產出階段。
這個速度已然遠超預期,他十分滿意。
按照這個速度,杜克每年都能擁有兩口光明屬效能量井和暗屬效能量井,這都是有價無市的寶貴資源。
杜克迴歸蒼穹城魔藥鋪的小屋後,窗外天色已然大亮。
他並未急於離開神諭位面,先是簡單告知羅伯特自己已平安返回,隨後便讓其將近期收集到的、關於遺蹟事件後續的所有情報彙總傳來。
很快,大量資訊通過羅伯特與杜克的信徒渠道,湧入杜克腦海。
這些資訊來自玩家論壇的討論、星辰餘燼公會成員在各地的見聞、以及羅伯特通過某些渠道探聽到的四神教派內部流傳出的隻言片語。
光膜崩潰後爆發的全面混戰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玩家死傷慘重,復活費用讓許多人肉疼不已,四神教派精銳也折損了不少人手,更別提在能量暴走和古代陷阱殘響中無謂的消耗。
最終,當塵埃落定,人們衝入遺蹟最核心區域時,只看到一片空空如也的祭壇基座,連祭壇本身都沒了,以及因核心消失而徹底失去活性、變成普通廢墟的遺蹟。
沒有寶藏,沒有神器,只有一地狼藉和無數問號。
四神教派那邊震怒異常。,兩位坐鎮的魔導師因“監管不力”、“未能及時察覺異樣”而受到各自教派內部的責難。
教派高層懷疑有未知的強大勢力或隱秘手段介入,提前盜走了核心寶物,目前已下令全面徹查近期所有異常人員與能量波動,並對內部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清洗,氣氛緊張,他們對玩家的態度也變得更加警惕和排斥。
玩家群體那邊也是譁然、質疑、陰终撍钠稹?
論壇上充斥著各種猜測。
“系統BUG吞了終極獎勵?”
“有玩家觸發超級隱藏單人任務獨吞了?”
“是不是NPC勢力黑吃黑?”
……
絕大多數玩家感到被戲耍,憤怒與失望情緒瀰漫。
大型公會對四神教派的無能和可能私吞的懷疑加劇,雙方關係更趨微妙。
星辰餘燼公會因提前撤離、損失相對較小,且會長羅伯特在混亂中表現冷靜,在玩家中小幅提升了聲望,但也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不過他們也無法把遺蹟裡面的事情和羅伯特聯絡起來,畢竟當時羅伯特一直在外面露面的。
杜克收取光明之種和祭壇的時候,位於祭壇下方的大地裡,根本沒有任何人能注意到他。
祭壇的消失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哪怕有人一直盯著這裡,隔著光膜也只能看見模糊的景象,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光明教派這邊,內部震驚之餘,暗流湧動。
激進派扼腕嘆息,認為錯過了天賜良機,並將矛頭指向保守派的懦弱與遲緩。
保守派則暗自慶幸未曾捲入這場一無所獲且損失慘重的爭奪,更以此為由進一步壓制激進派的冒險傾向。
黛莉暗中彙報,教派高層對核心寶物不翼而飛也充滿疑惑,但限於實力,不敢明目張膽調查,只能暗中蒐集資訊。
四神教派也有人懷疑是不是光明教派動的手,但是他們佈置的暗子彙報的訊息都是光明教派根本就沒有參與其中,甚至內部還在因為是否應該出手而爭吵。
羅伯特認為短期來看,四神教派會將主要精力放在內部整頓與對外的調查上,對玩家和光明教派的直接壓力可能會略有緩和,但暗中的監視會更加嚴密。
玩家群體的熱情遭受重挫,許多團隊撤離,短期內灰燼山脈區域會冷清不少,但關於“神秘失蹤的終極寶物”的傳說會一直流傳,成為玩家口中的一個不解之謎。
星辰餘燼公會需要一段時間低調消化此次行動的影響,鞏固現有地盤,避免成為四神教派或某些偏執玩家群體的焦點。
瞭解了大致情況後,杜克心中已經大概清楚了。
他再次聯絡羅伯特,令其獨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