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一滴血液把自身的血脈改造為暗裔血脈。
杜克思考之後,暫時不打算走血脈巫師的路線,因為那樣會損失很多東西。
一旦使用了這滴暗裔之血,他的血脈、身體甚至精神力腦海都會發生天翻地覆般的變化。
暗裔血脈是暗屬性血脈的頂峰,但同樣的,也會排斥其他屬性。
杜克無法確定自己轉換為暗裔血脈之後,其他屬性的親和天賦是否還能繼續保留。
若是因為轉換為暗裔血脈,土、風、水、火、光這五個屬性的高等親和天賦就沒了那可虧大了。
“元素已是無敵路,何須再借他人血。”杜克心中如此想道。
他雖然不能用這一滴暗裔之血來改造血脈,但是卻可以把這滴血當作暗屬性的晶體核心使用。
使用高純度的血液作為晶體核心並不罕見,只不過對於很多巫師來說這是一種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只有當他們無法通過其他渠道獲取到特定屬性的晶體核心時,才會選擇某種魔物的血液來作為晶體核心。
晶體核心還是需要大地之心、熔火之花等這種天然產生的最佳,使用血液會對自身造成些微的影響。
因為很多巫師拿到的血液都是來自於一些普通或者沒那麼厲害的魔物血液,晶體核心都搞不到,也不能指望他們能拿到暗裔之血這種級別的血液。
杜克隱隱感覺到,他若是用暗裔之血來作為暗屬性晶體核心使用,沒準還能得到一些額外的好處。
只是需要先研究調查一番,查閱一些相關的資料才行。
他隨後把青銅盒子的蓋子蓋上,直接放進了空間戒指裡,來到了瀕死的貝爾旁邊。
貝爾人還是清醒的,他早就留意到了杜克,也看見了杜克收下暗裔之血的過程。
他看見這一幕時幾乎氣得要吐血了,自己辛辛苦苦謩澚四屈N久,結果到頭來便宜了杜克。
“嗬…嗬…”貝爾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他想咆哮,想詛咒。
但嚴重的傷勢和守護薄膜對生機的強行維繫,讓他連發出一個清晰的音節都做不到。
只能用那隻佈滿血絲、充滿了滔天恨意、不甘和屈辱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杜克,彷彿要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
他臉上的肌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身體痛苦的痙攣。
杜克走到貝爾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傲不可一世的克勞福德家族少爺。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如同看著一件失去了價值的物品,又像是在審視一個即將熄滅的火種。
“看來,你為自己精心挑選的墓地,風景還不錯。”杜克的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卻清晰地穿透了那層薄薄的守護薄膜,傳入貝爾耳中。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碾碎了貝爾僅存的理智。
他身體猛地一抽,僅存的眼睛幾乎要瞪裂開來,一股混合著汙血和內臟碎片的腥甜猛地湧上喉嚨。
極致的憤怒和屈辱,在這一刻甚至壓過了肉體的劇痛。
他死死地盯著杜克,那眼神中的怨毒,足以讓任何人心底發寒。
杜克絲毫不懼,就這麼平靜地站在貝爾旁邊,看了眼貝爾身上的那層守護薄膜,似乎特別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