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玉則是微微一愣,隨即心頭忍不住讚歎,不愧是陸鳴,這個時候還敢開口。
她擔心威嚴老者突然出手滅殺陸鳴,事情徹底失去控制,想到自己已經被盯上,當下微微咬牙,再度上前擋在陸鳴面前,警惕的看著威嚴老者。
那威嚴老者淡淡瞥了陸鳴腰間的道苗令一眼,臉色稍緩,說道:
“道統苗子之間,亦有高下。
“你擁有的只是普通的道苗令,而林霄,則是天心令的擁有者。
“無論你們之間是何矛盾,對天心令擁有者動手,我天心島絕對不會容許。
“咦?你背上是……魏辶郑俊?
威嚴老者忽然看清陸鳴背上昏迷之人的容貌,臉色微微震動,隨即不知道想到什麼,收回地脈層次的恐怖威勢,說道:
“既然是你,今日暫且放過。
“你若能取得天心令,你和林霄之間,我不插手。
“否則,你最好小心行事。”
陸鳴原本已經打算展露裂土神通,眼見威嚴老者忽然認出魏辶郑f完這句話後就想走,當下急忙問道:
“敢問前輩名諱?”
“天心島駐守長老,胡峰!”
威嚴老者話音未落,已是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水柱,在特殊力量徽种拢杆傧г谔祀H。
楚紅玉鬆了口氣,剛才直面胡峰,她後背都被汗水浸溼,壓力太大了。
開脈境人脈、地脈、天脈三個層次,每踏上一個層次,力量差距巨大。
她雖然是老牌的人脈境武者,但是對上胡峰這樣的地脈強者,根本就沒有招架的資格。
當然,她若是使出寶器,肯定能夠過上幾招,但是,這無異於自取其辱,胡峰身為天心島駐守長老,豈會沒有寶器?
“他背上那人是誰?魏辶郑窟@又是何人!”
對面的黃敬賢和林霄,則是驚疑不定的看著陸鳴背上的昏迷之人,流露忌憚之色。
不過很快,他們看出來,那昏迷之人氣勢低迷,似是受了極重的傷。
這種傷勢,幾乎已經是重傷瀕死,想要活過來,機率微乎其微。
否則,恐怕胡峰的做法就不是果斷離開,而是偏幫陸鳴了。
當下黃敬賢說道:“許藥師在我清寧宗過得非常好,所以不想出來。
“我奉勸你們,此事最好到此為止,否則到時鬧得大家都不高興,就不會是今天這副場景了。
“無相道宗入門考核將至,陸公子還是專心修煉為好。
“其實,許藥師和陸公子非親非故,陸公子何必為他打生打死?我言盡於此,告辭!”
當下他和林霄兩人轉身離開。
馬平川見到事情結束,才鬆了口氣,拍拍胸膛,急喘了幾口氣,說道:
“陸師兄,你剛才怎麼敢說話的?我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那個老者,威勢太過可怕!”
陸鳴搖了搖頭,他有自己的底牌,所以無懼。
不過,今日的確頗為危險。
沒想到,清寧宗竟然如此霸道,敢擄掠藥師,當作藥奴般為他們煉藥,拿去售賣。
有林霄這樣的天心令擁有者,即便有楚紅玉這樣的宗主級強者出頭,也可以確保無虞。
而且……剛才黃敬賢那一番話,隱含的威脅和殺氣,他有龍雀神通,看得清清楚楚。
清寧宗,仗著有天心島的背景,以及林霄這樣的天心令擁有者坐鎮,竟連道統苗子都不放在眼裡,敢對他起殺意。
他知道,這是黃敬賢急著殺雞儆猴。藥師大都是人脈廣闊之輩,清寧宗不止抓了許知節一個藥師,若是個個都去討要,豈不是做不成生意?
如今大藥價格暴漲許多倍,他們不會放過這等賺錢機會。
那麼,若能在這個時候,霸氣鎮壓一位道統苗子,自然是斷絕了其他人出頭的心思。
陸鳴冷冷的看了眼黃敬賢的背影,隨即轉頭對著楚紅玉道了聲謝。
就聽楚紅玉臉色凝重道:
“天心島周圍,佈置了陣法,整個天心城,也在陣法徽止爣畠取?
“那胡峰長老之所以能夠這麼快趕到,便是藉助了陣法之力。
“天心令的擁有者,身週會瀰漫水汽,那就是陣法之力,只要他觸動天心令,很快就會有強者降臨,出手保護。”
陸鳴聞言,目中一閃,天心令?他一定要拿到。
這個東西,簡直是護身符。
“對不起……”
這時,一旁的許知節的妻子薛凝香,此時眼中含淚,向陸鳴道歉。
“我只是想救我夫君,我只能聽他們安排,可是沒想到,他們還是騙了我。”
陸鳴手握刀柄,察覺到她的確是真心愧疚,當下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