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我的確想要,不過,你得先告訴我,許伯伯現在是生是死?
“我受吳長老之託,過來看望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薛凝香神色震動,目光頗為複雜的看著陸鳴。
沒想到,此人竟如此講信義。
忽然,她看見陸鳴腰間微微散發金光的道苗令,當下恍然大悟。
原來,是道統苗子,武道天才,有其自己的傲氣。
薛凝香卻是更加焦急的說道:“你不懂這其中的危險,而且,只要你不來,我夫君就能活了。”
陸鳴皺眉道:“這又是什麼意思?”
薛凝香正要開口,忽然外面有人推門而入,說道:
“沒想到,許知節身上果真有些隱患,你可以閉嘴了,我來和他說。”
陸鳴轉過頭,看見走進來的兩人,頓時目光一凝。
這兩人,竟都是洗髓境的高手!
其中,前面那人還好,是一箇中年男子,面容陰鷙,有一雙鷹眼,看起來有些兇狠,但身上的氣勢,也就跟吳清風差不多。
後面那人有些懶洋洋的,似乎來此郊遊一般,閒庭信步踏入小院,此人年紀不過是二十幾歲,竟達到了洗髓境!
而且,觀其氣勢,比前面那個中年男子,要強大很多。
這是一位武道天才,天賦至少甲級,甚至有可能甲上!
陸鳴心中暗凜,此人很可能是他的競爭對手之一,三個月後無相道宗入門考核的參加者。
說起來,他是今年武役司弟子,對上這些人,有些吃虧。
畢竟,無相道宗入門考核十年一屆,有些參加考核的弟子,比他多修煉了十年。
不過邭庖彩菍嵙Φ囊徊糠郑戻Q很快冷靜下來,看向這兩人。
他忽然有些疑惑,那青年天才,身邊隱隱有些溼氣,好像他身周的空氣,和其他地方不同。
“道統苗子?”
後面那個青年沒有開口,只是有些無聊的看著他們,前頭那位鷹眼男子,一下子看見陸鳴腰間的道苗令,微微一愣,隨即微笑道:
“永珍門的道統苗子,現在只有一位了,你就是陸鳴吧?
“沒想到,許知節當真和永珍門有不湹年P係,而且,還是和道統苗子,還好我留了這個後著。”
此話一齣,那薛凝香臉色微變,說道:“黃長老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只要我勸退了永珍門的人,就放我夫君一條生路麼?
“我還在勸他,你為什麼現在就出來?”
那鷹眼男子冷笑道:“他在我清寧宗好好的,怎麼就不是生路了?”
薛凝香聞言,臉色變得煞白,渾身顫抖的指著他道:“你,你……”
陸鳴這會兒聽明白了,當下搖了搖頭。
清寧宗抓了許知節充當煉藥牛馬,但是打聽到許知節和永珍門有些聯絡,所以暫時沒有處理薛凝香,而是利用薛凝香來勸退永珍門的人。
若是成功,自然就減少一樁麻煩。
畢竟,永珍門好歹是二流宗門,若是門主發怒,事情鬧大了,對清寧宗還是有些影響。
薛凝香身在局中,沒有辦法,只能選擇相信他們的鬼話,他們其實根本沒有打算兌現。
“連神功秘藥的一個藥方,都收買不了你,看來,這件事你是管定了。”
鷹眼男子目中閃過一絲冷色,看著陸鳴,“我最後問你一次,這件事,你還要不要管?
“若是你答應不管此事,那藥方還是可以給你,而且,我清寧宗,另有厚禮送上。
“若是你執意要管……就莫怪我黃敬賢下手無情了。”
說話間,一股洗髓境的威壓徽侄鴣恚逼利誘,一齊朝著陸鳴轟來。
馬平川臉色一白,忍不住後退數步,他看了眼黃敬賢后面那個青年天才,看見他身周若隱若現的水汽,忽然想起什麼,臉色大變。
陸鳴看了眼三百丈外,正在趕來的楚紅玉,當下半步不退,面無表情說道:“你敢對道統苗子出手?”
鷹眼男子黃敬賢臉色一冷:“看來你是執迷不悟!
“一流、二流、三流宗門,每個宗門都有三個道統苗子。
“單單是你們清寧府,八個宗門加起來,就有二十四個道統苗子。
“而大曆王朝的州府,足足有四十個!有些州府,還不止八個宗門。
“道統苗子,在你們清寧府,算是身份很高。
“而在入門考核即將開啟的天心城,這樣的人,至少有一千個!
“你以為,單憑你道統苗子的身份,就能在天心城耀武揚威?
“我是不敢對道統苗子出手,可不代表別的人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