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氣。
皇者之氣可用於輔助修煉《皇庭霸體》功法,助修煉者在體內開闢“皇庭”氣海。若無皇者之氣引導,強行修煉此功,輕則經脈受損,重則走火入魔。
李長生看著卦象,目光微微一凝。皇者之氣——這正是他修煉《皇庭霸體》所缺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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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城外,臨時安置區。
三萬民眾被安置在一片開闊的平地上,以簡易的帳篷和木棚為居所,雖然簡陋,但井井有條。李守義在安置區外圍建了一道簡易的圍牆,挖了排水溝,又派了族衛巡邏,防止有人趁機作亂。
安置區東側的一座大帳中,皇埔家族正在議事。
大帳不大,但佈置得很莊重。
正中掛著一幅泛黃的族圖,兩側擺著幾把椅子,地上鋪著獸皮毯子。皇埔家的核心成員圍坐在一起——族長皇埔宏坐在主位上,四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方正,濃眉大眼,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袍,但腰板挺得筆直,目光銳利。
大長老皇埔元坐在他對面,六十有餘,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穿著一件舊長袍,手中拄著一根竹杖:
“宏兒,那件東西是先祖留下的,無論如何不能落到外族人手中。”
皇埔宏放下茶杯,聲音平靜但堅定:“叔公,我知道那件東西是祖傳的。但您想想,我們皇埔家在前朝覆滅後,輾轉流落了多少地方?從皇都到紅雲郡,再到安孟郡,如今更是被髮配到這東荒——哪一次不是忍氣吞聲?哪一次不是寄人籬下?”
皇埔宏繼續道:“我打聽過了,李家主是有情有義的人。他若是收了我們的東西,一定會給我們一塊安身立命的地。我們皇埔家不能再這樣顛沛流離了。我們這一代人還能忍,下一代呢?下下一代呢?”
大長老卻是不放心:“宏兒,你能確定李家會給我們封地?”
“不能。”皇埔宏沒有迴避,“但我願意賭。與其抱著那件東西等死,不如用它換一條活路。”
大長老嘆了口氣:“你是族長,你說了算。”他站起身,拄著竹杖,步履蹣跚地走出大帳,背影佝僂而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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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埔宏來到天機城城主府。
他沒有帶隨從,隻身一人,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青袍,但步伐沉穩,腰板挺直。他走到城主府門口,對守衛抱拳道:“皇埔家族長皇埔宏,求見李族長。”
守衛看了他一眼:“請稍候。”轉身快步走進府中。片刻後守衛走了出來,側身讓開:“皇埔族長請進。族長在正堂等候。”
皇埔宏深吸一口氣,走進城主府。正堂中,李長生坐在主位上,手中端著一杯茶,看到皇埔宏進來,放下茶杯,站起身,抱拳道:“皇埔族長,請坐。”
皇埔宏從懷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木匣,雙手捧著,放在桌上。木匣以紫檀木製成,表面刻滿了細密的符文,匣蓋的靈封已經開啟一角,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從縫隙中透出來。
李長生的目光微微一凝——皇者之氣。
皇埔宏開啟木匣。
匣中鋪著一層明黃色的綢緞,綢緞上躺著一枚拳頭大的玉璽。玉璽通體碧綠,印紐雕刻著一條盤踞的五爪金龍,龍目以紅寶石鑲嵌。玉璽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像是經歷過漫長的歲月。但即便佈滿裂紋,依然能看出它曾經的華貴與威嚴。
皇龍玉璽的仿製品。雖是仿製品,卻經過數代皇埔族人以血脈溫養,已蘊含一縷皇者之氣。
皇埔宏將木匣推到李長生面前:“李族長,這是我皇埔家祖傳之物。這件東西,或許對李族長有用。”
李長生沒有立刻接,看著他:“皇埔族長想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