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虎愣了一下:“司主,那封印……”
“我說了,不許再提。”秦瑤看了他一眼,“李家在東荒立足不易,能走到今天,不是靠邭狻B滹L山脈是他們的地盤,我們初來乍到,沒必要為了一個連底細都沒摸清楚的地方,把關係鬧僵。”
周福連忙打圓場:“司主說得對。我們初來乍到,低調行事才是上策。依照司主的本事,用不了幾年,就能立下功勳,調離這東荒僻壤之地。反。”
鄭虎還想說什麼,但看到秦瑤那張冷臉,把話嚥了回去。秦瑤在太師椅上坐下,從袖中取出一卷陣圖,放在桌上:“這是三階防禦陣法的陣圖。你們拿去,在新衙門周圍布好。三個月內,我要看到一座完整的御神司衙門。”
周福雙手接過陣圖,展開看了一眼——三階中品陣法“天罡地煞御守陣”,以地脈之氣為能量,以靈石為補充。陣成之後,可抵禦紫府以下修士的全力攻擊,對陰邪之氣有天然壓制作用。他收起陣圖:“司主放心,屬下一定辦好。”
秦瑤站起身:“我出趟遠門,短則一月,長則三月。衙門的事,你們全權負責。”她沒有說去哪裡,但鄭虎和周福都明白——司主辦事,不該問的不問。
秦瑤走出正堂,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天際。
鄭虎看著那道遁光消失在雲層中,低聲罵了一句:“媽的,這叫什麼破事。好地方讓給李家,我們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喝西北風。”
周福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鄭,你還沒看出來?”
“看出來什麼?”
“司主選那個地方,不是因為讓步。是因為她需要不受李家監視的地方。”周福壓低聲音,“她要在那裡做的事,不想讓李家知道。”
鄭虎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是說……司主另有所圖?”
“我不知道司主圖什麼。但我知道,不該問的別問。”周福將陣圖收入懷中,“走吧,去新衙門看看。還要招人、採買、建陣,三個月時間緊得很。”
鄭虎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
...
李長生回到城主府。李守義坐在書案後,見他進來,放下手中的賬冊:“談得怎麼樣?”
“落鳳山保住了。”李長生在父親對面坐下,“御神司選了東面靠近白虎部落的一塊地,不在護山大陣的範圍內。秦瑤答應讓步,只要那塊地。”
李守義沉默了片刻:“她讓步得這麼幹脆,不太尋常。”
“我知道。”李長生道,“她不想在落風山脈久留。她選那塊地,是為了自由出入,不受李家監視。”
李守義看著兒子:“你能看透這一層,很好。”
李長生站起身:“爹,我打算去落鳳山看看。那山中的東西,我要親自確認。”
李守義點了點頭:“小心行事。御神司的人雖然暫時退讓了,但難保他們不會派人暗中盯著那座山。”
李長生走出城主府,喚出赤羽,向落鳳山的方向飛去。群山在腳下連綿起伏,落鳳山的身影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
...
李長生乘坐赤羽在落鳳山上方盤旋了一圈。
他感應到了山中那股被封禁的力量,溫和而龐大,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在呼吸。但他沒有急著進去。御神司的人雖然暫時退讓,但難保不會在暗中盯著這座山。他若此時進入,一旦被發現,反而會引來更多麻煩。
他意念溝通世家玉璽。
玉璽懸浮在面前,淡金色的光芒在印面上緩緩流轉,與天機珠的透明光暈交織在一起。
族長權能——天機遮蔽術。
以世家玉璽之力,在封地範圍內選定一座山峰或一片區域,徹底隔絕一切天機窺探。占卜、推演、望氣、神識探查——全部失效。
“選定目標:落鳳山。”
世家玉璽上的光芒猛地亮了起來,一道淡金色的光柱從玉璽中射出,精準地落在落鳳山上。光柱沒入山體的瞬間,一道無形的屏障從山體表面浮現,薄如蟬翼,卻堅韌無比。
落鳳山的氣息被徹底遮蔽。
...
...
翌日清晨,李長生意念溝通天書。
每日一卦,風雨無阻。
黃光流轉,金色的文字在虛空中浮現。
【卦象·前朝遺脈】
朝廷撥付給李家封地的三萬民眾中,有一煉氣家族,姓皇埔,乃前朝舊臣後裔。皇埔氏在前朝曾為世襲勳貴,權傾朝野。前朝覆滅後,皇埔氏隱姓埋名,散盡家財,將家族血脈延續至今。族中藏有一件祖傳寶物——“皇龍玉璽”的仿製品。此物雖非真品,但經數代皇埔族人以血脈溫養,已蘊含一縷微弱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