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节
,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眼睛黏在嬰兒臉上,移都移不開。

    赤羽降落。

    李守義等人圍了上來。

    見李長生已經築基,一個個高興不已。

    大人走開後。

    吃貨老三李道樂第一個衝了上來。

    “爹爹!爹爹!”他跑得飛快,像一隻脫淼男●R駒,跑到李長生面前,一頭扎進他懷裡,摟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肚子上,蹭來蹭去。

    李長生被他撞得退了一步,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道樂,長高了。”

    李道樂抬起頭,咧嘴一笑,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爹爹,我換牙了!”

    李道恆端著茶盤走過來,步子很穩,茶盤上的茶杯紋絲不動。他走到李長生面前,雙手將茶盤舉過頭頂,聲音不大但很清楚:“父親,請用茶。”

    李長生接過茶杯,一飲而盡。茶是一階霧靈茶,茶湯溫熱,入口回甘,入腹後一股溫熱的靈力從小腹升起,在經脈中緩緩流轉。他放下茶杯,伸手摸了摸李道恆的頭:“道恆,懂事了。”

    “爹爹,這是可以保平安的,給。”李道哲猶豫了一下,從身後伸出手,掌心攤開,裡面躺著一枚銅錢。銅錢不大,外圓內方,表面磨得光滑發亮,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了。這是他用自己的零花錢在坊市上買的,很便宜,不值幾個錢,但那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

    李長生收入懷中,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道哲,有心了。”

    李長生快走幾步,一手抱起小哭包李道倩,看向大姐李長玲襁褓中的嬰兒。嬰兒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張開,撥出的氣息帶著奶香。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嬰兒的臉,嬰兒皺了皺鼻子,又睡了。

    “姐,男孩女孩?”李長生問。

    李長玲笑道:“女孩。”

    李長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龍眼大的珠子,通體碧綠,表面有細密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那是他在遺址中找到的一枚定魂珠,一階下品,長期佩戴可安神定魄、溫養神魂。他將定魂珠系在嬰兒的襁褓上,珠子碰到嬰兒的瞬間,嬰兒的眉頭舒展了一下,睡得更香了。

    李長玲看著那枚珠子,眼眶紅了,但沒有說什麼。她知道弟弟的性子,給出去的東西不會收回。

    李長生走進城門,李守義跟在身後。城門洞很長,走了幾百步才走出去。城內的景象與城外截然不同——城外是荒野,城內是工地。數以萬計的半獸人正在城中忙碌,有的在挖地基,有的在砌牆,有的在搬吣玖希械脑跀嚢枘酀{。

    石巖從工地中快步走過來,衣袍上沾滿了泥漿和灰塵,頭髮亂得像雞窩,但眼睛很亮。他走到李長生面前,抱拳躬身:“族長,您回來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石巖,辛苦你了。”

    石巖搖了搖頭:“不辛苦。這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大的工程,也是最有意義的一個。”

    李守義引著李長生走向議事殿。

    議事殿建在青嵐山山腰上,是一座三進的院子,青磚黛瓦,飛簷翹角,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議事殿”三個字,字跡蒼勁有力,是李世仁的手筆。議事殿的正殿不大,只有數丈見方,但佈置得很莊重——正面是一幅巨大的青嵐山地形圖,兩側擺著紫檀木的椅子,地上鋪著青石板,石板上刻著細密的符文,符文在陽光下隱隱發光。

    李長生在主位上坐下。

    李守義從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冊子,翻開,念道:“過去一年,建城是重中之重。石巖那邊,一共採購了青玉石十萬塊,每塊五塊靈石,共計五十萬靈石;玄鐵木五百根,每根二十塊靈石,共計一萬靈石;靈灰漿一千桶,每桶十塊靈石,共計一萬靈石。加上人工、咻敗⒐芾怼p耗,建城的總花費,已經超出了族庫的承受能力。族庫中的靈石在去年就花光了,功德堂的靈材也賣了大半。我從安陽郡的錢莊中借了一大筆靈石,才把地基和外城牆建起來。”

    李長玲翻開自己的賬本:“靈獸山那邊,過去一年的收入約有兩千塊靈石,大部分都投入了建城。”

    沈鐵山從袖中取出一張清單:“煉器坊那邊,過去一年煉製了一階法器三十餘件,收入約一千五百塊靈石,也全部投入了建城。”

    李長生點了點頭,看向石巖:“石巖,城池建造的進度,你來說。”

    石巖站起身,走到長案前,指著地形圖,聲音沉穩,條理清晰:

    “族長,外城城牆已經全部建好,城牆以青玉石砌築,以靈灰漿澆灌,縫隙密實,刀劍難入。城牆頂部的箭塔已經建了一百四十九座,還剩二十一座沒有建。箭塔建成後,每隔百步一座,交叉火力,覆蓋城牆下的每一寸土地。

    城牆的根基處,玄龜負城陣的核心符文已經刻好了七成。龜甲紋以地脈之氣為能量,覆蓋全城。城內的每一塊磚、每一片瓦、每一寸土地,都在龜甲紋的庇護之下。二階妖獸的攻擊打在城牆上,會被龜甲紋吸收大半,反彈一部分。城中居民,在龜甲紋的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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