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擊碎。”
大長老笑眯眯地聽著,聽完之後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轉過頭,看向李長生藏身的灌木叢:
“灌木叢裡的那位朋友,聽了這麼久,不出來見見?”
李長生的心猛地一沉。他的斂息術是墨玉親手教的,墨玉是築基鬼修,斂息術的造詣在同階中少有敵手。以他煉氣大圓滿的修為施展出來,尋常築基初期修士根本察覺不到。可這位大長老,不但發現了他的存在,還能準確地判斷出他的方位。
這人不簡單。
“晚輩李長生,青嵐山李家,見過前輩。”他抱拳行禮,不卑不亢。
大長老頗為意外:“青嵐山李家?可是安陽郡那個新晉的準九品世家?”
“正是。”李長生道。
大長老的笑容更真樟藥追郑哿宿埕E鬚:“老夫楊鐵山,嵐州郡楊家大長老。久仰李族長之名,今日得見,果然年輕有為。”他的語氣中沒有客套的恭維,而是帶著一種真心實意的欣賞,“老夫前些日子聽人提起,安陽郡出了個了不得的年輕人,二十出頭就是二階煉丹師,本以為是以訛傳訛,沒想到今日竟在這裡遇上了。”
年輕陣法師的臉色變了。
二階煉丹師——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是二階煉丹師?
他花了三十多年才從一階陣法師熬到二階陣法師,已經是同輩中出類拔萃的了。而這個年輕人,比他年輕十多歲,已經是二階煉丹師了。煉丹師比陣法師更稀缺,因為培養一個煉丹師,除了需要天賦,還需要大量的資源——靈藥、丹方、丹爐、名師,缺一不可。
楊家傾全族之力,也只培養出了三個二階煉丹師,最年輕的都四十多了。
楊長老看向李長生,眼中帶著一絲鄭重:
“李族長,破陣需要兩名築基修士聯手。老夫雖然築基多年,但一人之力有限。你這隻靈寵——”
他看向李長生腰間鼓鼓囊囊的靈獸袋:
“老夫若是沒看錯,應該是二階靈獸吧?”
李長生沒有隱瞞,意念一動,靈獸袋口鬆開,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從袋中射出,落在眾人面前,化作一隻半人高的火雲雞。
李長生拱手:“破陣的事,晚輩願意助一臂之力。只是——”
他看向楊毅,沒有把話說完。
楊鐵山明白他的意思,轉頭對楊毅道:“楊毅,破陣需要的是靈力衝擊,不在乎是人是獸。李族長有這隻二階靈寵助陣,我們破陣的把握就大多了。洞府中的寶物,到時候三人平分。你覺得如何?”
楊毅的臉色很難看。
他辛辛苦苦研究了數月,好不容易找到了破解陣法的方法,現在卻要跟一個外人平分寶物——而且這個外人什麼都沒做,只是出了一隻靈寵。他不甘心,但他知道大長老已經做了決定,他說什麼都沒用。
“大長老說了算。”他的聲音有些僵硬,轉過身去,不再看李長生。
楊鐵山笑著搖了搖頭,對李長生道:“楊毅這孩子,性子急,心眼不壞,就是太要強。李族長別介意。”
李長生自然不會介意。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洞府中的煉丹師傳承。
“前輩,陣法如何破解,請楊毅道友指教。”他抱拳道。
楊毅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不甘壓了下去。他走到石門前,指著門上的符文,開始講解:
“紫薇定星陣的七個陣眼,我已經用陣旗封印了六個。只剩下最後一個——搖光陣眼,在石門正上方的山壁上,那塊凸起的岩石。”
他從袖中取出七面陣旗,每一面陣旗上都繡著一個星宿的圖案——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前六面陣旗已經插好,只需要以靈力啟用,就能暫時封印對應的陣眼。”他將第七面陣旗遞給楊鐵山,“大長老,您持這面搖光陣旗,等我和李族長的靈寵同時攻擊搖光陣眼時,您將陣旗插入陣眼,封印它的靈力。”
他轉向李長生:“李族長,你的靈寵和我的攻擊必須同時落在搖光陣眼上,時間不能有分毫差錯。早一刻,晚一刻,都不行。”
“明白。”李長生點頭。
楊毅走到石門右側的一塊青石前,蹲下身,將手掌按在青石上。青石表面浮現出一道淡金色的符文,那是天樞陣眼的封印位置。他的靈力灌入符文,符文亮了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響。
“天樞,封印。”
他起身,走到石門左側的一根石柱前,手掌按在石柱上。石柱表面浮現出第二道符文,天璇陣眼封印。
“天璇,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