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裕昌縣,悅來居客棧。”
“等著。”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房門被敲響。李長生開門,沈鐵衣一身黑色官袍,神色肅然,大步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房中佈下的隔音陣法,微微點頭,隨手又加了一道禁制。
“說。”
李長生將“偶然發現”的魔族祭壇之事和盤托出——鬼哭嶺的位置、祭壇的規模、獻祭的時間、魔族的數量,一一說明。他沒有提天書,只說自己提前返回李家堡,在附近探查時發現了端倪。
沈鐵衣聽完,臉色凝重。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符,低聲說了幾句,符篆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你留在這裡,不要離開。”他站起身,大步向門外走去,“此事若真,你便立了大功。”
……
裕昌縣,御神司。
司主周鎮山正坐在書房中批閱公文。他五十餘歲,面容方正,濃眉大眼,一身黑色官袍,腰懸金印,氣度威嚴。築基巔峰。
沈鐵衣推門而入,抱拳行禮:“司主,屬下有緊急軍情稟報。”
周鎮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
沈鐵衣將李長生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說了。周鎮山的臉色越來越沉,手中的毛筆“啪”地一聲折斷。
“鬼哭嶺?”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壓抑不住的怒意,“魔族在鬼哭嶺建祭壇,你們竟然沒有發現?”
沈鐵衣低頭:“屬下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