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長墨,收拾一下,出發。”
117 連續撿漏,白玉蛇變異,鋒芒畢露
飛舟從山脊上升起,向東南方向掠去。
飛舟行出約莫二十里,李長生的神識忽然捕捉到前方有劇烈的靈力波動。
他抬手示意減速。
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山谷,谷中亂石嶙峋,雜草叢生。
山谷中央,兩隻妖獸正在殊死搏鬥。
左邊是一隻通體赤紅的巨蠍,身長丈許,尾鉤高高翹起,鉤尖泛著幽綠的光。赤炎蠍,一階巔峰,喜居火山岩地帶,尾鉤劇毒,被刺中者渾身灼熱如火焚,三日之內不解毒必死。它的雙鉗如鐵鉗,夾碎岩石如捏豆腐。
右邊是一隻通體金黃的巨蜈蚣,身長兩丈,百足齊動,甲殼堅硬如鐵。金甲蜈蚣,一階巔峰,喜食腐肉,口中噴吐的毒霧可腐蝕靈力護罩,百足鋒利如刀,可切割金鐵。
兩隻妖獸都是傷痕累累。
赤炎蠍的左鉗被蜈蚣的百足夾斷了一隻,斷口處還在往外滲著綠色的體液。金甲蜈蚣的腹部被赤炎蠍的尾鉤刺穿了一個洞,黃色的體液汩汩流出,在地面上腐蝕出一個冒著青煙的坑。
兩敗俱傷。
李長生正要下令降落,神識忽然捕捉到山谷另一側的樹林中,還有兩道氣息。
他凝神探去,心中一動——懷安縣杜家,杜族長杜元坤和杜家三長老杜元烈。
二人隱匿在樹冠中,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谷中的打鬥。杜元烈手中捏著一張符篆,蓄勢待發。杜元坤神色沉穩,一動不動,顯然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
“哥?”李長樂也發現了那邊的情況,低聲問道。
李長生傳音給李長樂:“小妹,降落。你立刻在谷中佈陣,把兩隻妖獸圈進去。”
李長樂點頭,飛舟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山谷邊緣。她跳下飛舟,手中陣旗飛快地插入地面,不過數息功夫,一座一階上品困靈陣便佈設完畢。陣法光幕無聲無息地升起,將兩隻妖獸徽制渲小?
就在此時。
金甲蜈蚣的百足最後一次刺穿了赤炎蠍的頭顱。赤炎蠍掙扎了幾下,終於不動了。金甲蜈蚣也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癱軟在地,腹部那個被尾鉤刺穿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已是強弩之末。
“收!”李長樂催動陣盤,困靈陣的光幕驟然收縮,將兩隻妖獸的屍骸牢牢鎖住。她跳進陣中,麻利地將兩隻妖獸的屍骸收入儲物袋,然後跳出陣外,收了陣旗,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十息。
“小輩找死!”
杜元烈從樹林中暴起,一張符篆已經捏在手中,靈力灌入,符篆亮起,一道凌厲的劍氣直奔李長樂而去。
李長生早有準備,七寶琉璃傘在手中撐開,七彩琉璃光幕將李長樂徽制渲小鈹卦诠饽簧希ㄩ_一團刺目的光芒,光幕紋絲不動。
“杜族長,有話好說。”李長生收起傘,看向從樹林中走出的杜元坤和杜元烈,神色平靜。
杜元坤面色沉穩,看不出喜怒。杜元烈臉色鐵青,指著李長樂罵道:“兩隻一階巔峰妖獸,是我們先發現的!你們李家半路截胡,要不要臉?”
李長生沒有看他,只是看著杜元坤:“杜族長,妖獸是無主之物,先到先得。我們李家先收了,便是李家的。您說呢?”
“放你狗屁!”杜元烈已經按捺不住,一掌向李長生拍來。掌風凌厲,煉氣巔峰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下。
李長生沒有動。
破魂刺。
一道無形的神識之刺,無聲無息地射入杜元烈的識海。杜元烈的掌風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原地,雙眼圓睜,臉色煞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你……你……”他的聲音發顫,“你懂得神魂攻擊?”
杜元坤的瞳孔也微微收縮。神魂攻擊,那是隻有築基修士才能掌握的秘術。李長生不過煉氣五層,竟然懂得神魂攻擊?他是怎麼做到的?
“杜族長,”李長生收回目光,語氣平淡,“我不想與杜家為敵。但若有人要動手,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杜元坤雖然心中不甘,不過也只能咬牙道:“元烈,走。”
剛才那一擊讓杜元烈心有餘悸。他狠狠地瞪了李長生一眼,兩人身形一閃,轉眼消失不見。
……
走出數里,杜元烈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身旁的大樹上,大樹應聲而斷。
“大哥!就這麼算了?”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怒火,“兩隻一階巔峰妖獸,值上千靈石!還有老二的事,萬鬼窟中,老二死得不明不白。這李家也有嫌疑——”
“夠了。”杜元坤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杜元烈,目光沉穩如潭,“我問你,剛才李長生那一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