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階陣法師,他敏銳地察覺到此地的靈氣流轉有些異常——太過規律,太過整齊,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他取出八卦陣盤,一道道法決打入。
陣盤靈光湧動,一枚枚符文從陣盤中飛出,沒入山體。片刻後,嗡的一聲,山體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罩。
南宮舜眼睛一亮。
有法陣,就有好東西。
他拍了一張遁地符,身形沒入山體。
地底數百丈,光罩徽种惶幎囱ǎ庹稚系姆墓艠慊逎?
南宮舜輕蔑一笑。
這陣法雖然玄妙,但年代久遠,靈力已經消散大半,根本難不倒他。他取出陣旗,在光罩四周佈下幾枚陣石,以陣破陣。
一刻鐘後,光罩轟然碎裂。
一股濃郁的靈氣從洞穴中湧出,南宮舜深吸一口,正要進去,忽然——
一聲低沉的咆哮從洞穴深處傳來。
一隻體型如牛犢大小的青魂狼從黑暗中撲出,通體青黑,雙目幽綠,口中涎水滴落。
一階巔峰!
“吼!”
青魂狼巨爪當頭劈向南宮舜。
“該死!”
南宮舜臉色難看。
他破陣耗費了不少法力,倉促間只來得及祭出八卦陣盤,堪堪擋住青魂狼的第一撲。
陣盤嗡鳴震顫,靈光亂閃。
青魂狼的利爪接二連三地拍在陣盤上,每一爪都勢大力沉。南宮舜被震得連連後退,氣血翻湧,一個不防備,被一爪拍在肩頭,鮮血飛濺。
“畜生!”
他咬牙從懷中取出兩張符篆——一階極品,專門剋制陰獸的破煞符。符篆激發,兩道金光呼嘯而出,一前一後轟在青魂狼身上。青魂狼慘嚎一聲,渾身冒出青煙,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漸漸沒了聲息。
南宮舜捂著肩頭的傷口,大口喘息。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已經耗盡靈力的符篆殘燼,肉疼得不行。
他跌跌撞撞走進洞穴。
洞穴深處,一方丈許見方的靈池靜靜臥在石臺上。池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靈池!洗精伐髓的靈池!
南宮舜大喜過望,蹲在池邊,伸手掬了一捧水。
清涼的池水滑過喉嚨,一股溫熱的能量從胃中擴散開來,流遍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暢。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現在就跳進池中的衝動,從儲物袋中取出陣旗,開始在洞穴四周佈置法陣。
忽然,他腰間的感應玉符微微一閃。
他取出一看,是父親的感應。
父親就在百里附近,正向他靠攏。
南宮舜握著玉符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片刻後,他咬了咬牙,將玉符收入儲物袋。
進了儲物袋,便無法感應。
他喃喃自語:“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以父親的性子,看到這座靈池,肯定會把母親也叫過來。三人一同煉化,靈池的靈力被分薄,洗精伐髓的功效大打折扣。他想擺脫父親的掌控,就得先父親一步築基。如今大好機會擺在眼前,洗精伐髓,打好根基,築基不是夢。
他將陣法布好,轉身走向靈池。
就在他抬腳要邁入靈池的瞬間——
他忽然覺得脖子一涼。
他抬手摸了一下脖子,觸手溫熱溼潤。低頭一看,滿手是血。
然後,他的頭顱從脖子上滾落。
滾落的過程中,他看見了自己身後——李長生的身影從陰影浮現,手中握著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劍,劍刃上還有未乾的鮮血。
煉氣五層。
一個煉氣五層的螻蟻,殺了他這個煉氣巔峰。
南宮舜的頭顱落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死不瞑目。
李長生沒有多看他一眼。
他一道法決打在陣盤上,南宮舜佈下的陰陽顛倒陣被啟用,靈池的氣息徹底被遮掩。
墨玉從百鬼幡中飄出,檀口微張,將南宮舜的魂魄吸入腹中。
與此同時,天書湧動:
【墨玉:煉氣巔峰(40/100)】
李長生摧毀了南宮舜的感應玉符,正要踏入靈池,卻聽墨玉輕咦一聲:
“主人,您腰間怎麼流血了?”
李長生低頭一看。
卻見腰間那條神秘女修給的腰帶,正在汩汩冒著血光。
“這是…怎麼回事?”
李長生心頭一跳!
071 接連突破,命懸一線
血光如絲如縷,纏繞在南宮舜的屍身上,將他的精血一絲絲抽離出來,吸入李長生腰帶之中。
南宮舜的屍體以肉眼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