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寶船好厲害。”李長樂蹲在窗邊,手指在光幕上輕輕劃過,感受著符文的靈力流轉,“哥,你看出這陣法的門道了嗎?”
李長生搖頭,目光卻落在船身上:“這寶船不簡單。日後咱們李家強大了,也得置辦一艘。能行商,能呷耍F潮來了還能逃命。”
…
…
不知飛行了多久。
李長生正閉目調息,忽然感覺到船身微微一震,緊接著周管事的聲音響起:
“到了。”
光幕散去,陽光刺目。
李長生眯著眼走出艙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這是一個廣闊的道場,青石鋪地,足有數百丈方圓。
道場正前方是一面陡峭的石壁,高約十丈,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古樸蒼勁,不知存在了多少年。
石壁左右兩側,各有一名老者盤膝而坐。
左側老者鬚髮皆白,面如枯木,雙目微閉,彷彿入定了一般;右側老者身形魁梧,面容粗獷,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正上下打量著從寶船上走下來的眾人。
周管事三人下了船,走到石壁前,向那兩名老者拱了拱手。兩名老者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周管事轉過身,面向眾人,揚聲開口:
“此次大比,地點——萬鬼窟。”
場中頓時炸開了鍋。
“萬鬼窟?那不是雲家專門用來試煉弟子的地方嗎?”
“聽說裡面鬼物橫行,兇險得很,但靈材也多!”
“三年才能開一次,雲家這次怎麼這麼大方?”
周管事抬手壓了壓,待聲音平息,繼續道:
“規則很簡單。進入萬鬼窟,獵殺鬼物,獲取魂珠。三個月後,根據魂珠兌換的朝廷功勳值多寡,決出前五名。進入前五者,除了獲得進入五龍山的資格,另有額外獎勵。”
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萬鬼窟雖然兇險,但機緣也多。
不少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周管事又道:
“萬鬼窟三年開啟一次,每次開啟維持三個月。三個月後,手持接引令牌,自會自動接引你們離開。”
他袖子一揮,數十道流光飛出,精準地落在每個人手中。
李長生低頭看去,是一枚巴掌大的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一個“引”字,背面是一篇蠅頭小楷。
“令牌後面的祭煉經文,現在就祭煉。丟了令牌,後果自負。”
李長生盤膝坐下。
按照經文所述,將令牌緩緩祭煉。
片刻後,令牌微微一亮,與他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
與此同時,周管事的聲音再次響起:
“進入萬鬼窟後,生死各安天命。雲家概不負責。”
話音剛落,周管事三人與那兩名老者各自走位,在石壁前的五行方位盤膝坐下。五人對視一眼,同時抬手,祭出一枚古樸的鑰匙。五枚鑰匙形狀各異,顏色不同,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鑰匙懸浮在半空,嗡鳴震顫,五道靈力同時灌入石壁。
大地震顫。
石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彷彿活了過來,金光流轉,層層疊疊地亮起。一道巨大的光幕從石壁中湧出,如瀑布倒懸,流光溢彩。
李長生手中的接引令牌忽然發燙,一股奇異的力量牽引著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飄去。
他心念一動,七寶琉璃傘從袖中飛出,傘面撐開,七彩琉璃光幕將他徽制渲小?
眼前光幕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一陣天旋地轉。
…
…
李長生睜開眼。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白蟻山,高約數丈,表面密密麻麻布滿了孔洞,無數白色的蟻蟲在孔洞中進進出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腐朽的氣味,陰冷刺骨。
墨玉自幡中飄出,懷抱琵琶,靜靜立在他身側。
他又將招財從靈獸袋中放了出來。
招財一落地,圓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轉了幾圈,鼻子翕動了幾下,忽然興奮地吱吱叫了兩聲,一頭扎進土裡。
李長生拍了一張遁地符,緊隨其後。
地底百丈,一株通體漆黑、枝葉如墨的樹靜靜生長。
樹幹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根鬚,樹冠如傘,葉片上隱隱有黑色的紋路流轉。樹梢上,掛著幾枚鴿卵大小的果實,通體烏黑,表面泛著淡淡的幽光。
陰烏果。
李長生心中一喜——這是輔助修煉《煉神決》的上好之物。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