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奴隶
造的东西来敷衍她,打发她吗?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她用力抿紧唇,用力跺脚,她要的不是这些,不是这些破玩意!

    义父!她只要义父!

    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

    “秋洄!你放肆!”

    沈喻被她突如其来的脾气撞到,腰身一紧,连连后退直接撞到了身后木架。

    一股极大的反感从肌肤上涌现,又散到四肢百骸,他紧咬着牙用力捏着秋洄的肩膀,厉声斥责:“你要干什么!松手!”

    “我不松!”

    她竟然顶嘴,她竟然敢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松手!她简直是逆子!

    “你、你放肆!我让你松手没听到吗?”

    木架开始晃动,沈喻的右手使不上劲,只能用左手推她,可一只手哪抵得过两只手,还是紧紧环住的两只手,他简直像是在推一具溺亡的尸体。

    他气到血液逆流:“我是你义父!你给我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