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萝看着她转身走远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下,无奈地笑了。
她把院门重新合上,回去继续晒她的地图。
院子里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傍晚的时候她出门走了一圈。
她先沿着部落外围的旧巡逻路线走了一遍,和记忆里的路线比对了一下。
原来的班次是三班轮换,各区域都有人走。
现在外圈的旧路线基本没人踩了,像是有固定的人在那一小片区域反复走动。
“雌主,一个人啊?”
狐晏突然窜了出来,给殷萝吓的差点摔了。
她二话没说,直接朝着他胸脯来了一拳:“你要死啊!”
“哎呦,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儿走了半天了,才过来的,是你太入迷了。”
他揉了揉胸脯,露出吃痛的表情,跟在殷萝的身后。
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白玥今天来找过我了。”
“说什么了?”
她把今天白玥说过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狐晏。
下一秒,他就开始破口大骂了:“真是个白莲花啊,装的真好,还不就是想取代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狐晏一向都不太喜欢白玥,偶尔示好也不过是为了维持表面关系。
“行了你,破口大骂有什么用,我得琢磨琢磨她到底要干嘛。”
看他现在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打压的人是他呢。
他轻轻捋了捋自己额前的毛发,顺了顺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顺势又凑到了殷萝的面前,开始邀功:“我这不是关心雌主嘛,关心则乱。”
还真是个骚狐狸,嗓子都快夹冒烟了。
“闭嘴吧你。”
她退了一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谁曾想,这小狐狸贴的更近了:“哎呦,雌主,我可是你的人,晚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什么话!以前那些事可都不是自己做的。
她慌乱之下直接捂住了狐晏的嘴,这人反而顺势而为地在她掌心落下一吻:“这么主动?”
“你!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狐晏看着殷萝现在炸毛害羞的模样,坏笑了一下。
“难得苍阙那个老古板不在这儿,你放松下点。”
他轻轻拍了拍殷萝的肩膀,看着她松弛了很多,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这是为了让自己别紧张故意这样做的?殷萝看着他笑意满满的样子,也回馈了一个笑容。
“走吧,回去了。”
两人在落日下并肩行走着,像是一副美丽的油画。
入夜之后殷萝坐在廊檐下,手里捏着白天捡到的那块灰布头翻来覆去地看。
她也在想今天那个女人的话,或许自己可以去找那个人问问呢?
想的出神,殷萝在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
第二天殷萝起得早,她把石桌上的灰擦干净,简单收拾了一下院子。
昨天议事厅里后排那个女人坐在侧门外的墙根下,看见殷萝出来的时候缩了一下肩膀,站起来要走。
殷萝叫住了她:“你等一下。”
女人的步子僵住了,停在那里不敢转身。
殷萝走到她面前,声音也很轻柔,生怕吓到她。
“昨天在议事厅里,你看到我的时候躲了一下,你怕我?”
女人的嘴唇抖了几下,话说的断断续续的:“……我……我没怕。”
殷萝看了她一会儿,放缓了语气:“你不用怕,你就告诉我,我走这段时间白玥都做了些什么就行。”
听到殷萝柔和的语气,她也逐渐放松了一点。
她压低了声音,跟殷萝说着。
“她说你去外面办事被人扣住了回不来了,部落的人才让她逐渐接手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好像在担心周围会有殷萝的人。
“她还换了一批主帐外面的守卫,说是从外面请来的护卫,部落里本来的人手不够用了。”
不够用?部落里明明有那么多训练有素的守卫,她竟然会用这么烂的理由?
殷萝听的很仔细,在她思索的时候,平静地问着:“她换守卫的时候,有没有人反对?”
她思索了片刻,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况。
"有两个长老问了几句,但白玥说这是临时的安排,等你回来了再调整,可她也没说什么时候你能回来。”
女人说到这里,眼圈有点泛红,像是受了委屈,又像是在为殷萝的回归而庆幸。
“我其实不太信她说的,但大家都在传你回不来了……”
她抬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