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看着殷萝眼神中还带着点紧张:“她来过很多次。”
殷萝蹲在旁边看着那些叠在一起的划痕。
“每次都站在同一个位置,像是在等什么事。”
狐晏收回爪子,有点好奇地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有什么好等的?等你回来,给你接风洗尘啊。”
这种想法跟白日做梦没什么区别,殷萝摇了摇头。
“她是等我不回来,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部落有一席之地。”
听到殷萝调侃的话,狐晏只感觉背后一阵凉气吹过。
“她以为你会死在人鱼族。”
苍阙从侧面走了过来,语气冰冷,眼睛里面也没什么情绪。
“谁知道呢?先休息吧,明天有得忙了。”
面对白玥的这点小心思,殷萝就算能手拿把掐,也是要耗费心神的。
第二天早上殷萝是被院子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有人在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嘴巴一直都没停过,听得她实在是烦闷。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推开窗往外看了一眼。
两个部落里的年轻女人正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
其中一个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另一个拽着她的袖子像是想把她拉走。
殷萝披了外衫走出去,拉开院门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
“什么事?”
攥着东西的那个愣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也有点抖。
“雌主你……还活着……”
什么话!什么叫还活着?
殷萝靠在门框上,眼神也很懒散:“我当然活着,不然站在你们面前的是鬼啊?”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先开口。
殷萝也没逼她们,侧身让开门口:“要进来吗?”
“不用了不用了。”
攥东西的那个把布团往前递了递。
“这是你走之前借给我的,现在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她把布团塞进殷萝手里,拽着另一个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
“主帐那边换了不少人,你要小心。”
殷萝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跑远的背影,满脸疑惑。。
她站了一会儿,把布团收进屋里,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朝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里稀稀落落坐了五六个人。
殷萝推门进去的时候说话声停了一瞬,她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有几个面熟的长老看见她时眼底浮出惊讶。
后排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缩了一下肩膀,偏头躲开了她的视线。
殷萝在靠门的位置站定,没有往里走,只是抬高了声音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她看见后排那个女人站起来从侧门出去了。
而自己的那个“仇人”白玥,并没有在议事厅里。
“今天议事厅没什么事,雌主刚回来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其中一个主事的人率先开口,也是怕议事厅会引起骚乱。
“好,我本来就是来露个脸,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再找我吧。”
殷萝没有多待,站了片刻就转身出去了。
但她知道从这扇门出去之后,“殷萝雌主回来了”的消息会顺着这几条巷子散出去。
她走出去的时候苍阙正站在议事厅侧面的墙根下,看见她出来就跟上来,步子不快不慢地走在她旁边。
“白玥没在吗?”
殷萝没有停下来,依然大步朝前走着。
“估计有别的事,这种例行会议,她经常不来。”
跟在她身后的苍阙点了点头,继续询问:“你就这么去你露个脸,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殷萝的举动,苍阙是真的看不懂。
“就是告诉大家我真的回来,活的好好的。”
这种自己已经死了,回不来了,把自己的兽夫都拐走了的谣言,实在是荒谬。
“你走了一个多月,白玥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铺垫,结果你就这么给人家拆穿了。”
听着苍阙的话,殷萝也陷入了沉思。
“她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地位更高一点。”
苍阙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走到巷口分岔路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主帐那边新换的守卫,我认出来一个,银狼族旧领地的巡逻兵,以前站过我叔伯那条线的岗。”
殷萝的步子慢了半拍,这里面有猫腻啊,白玥怎么跟他们有联系呢?
“银狼族的人站在部落主帐外面,穿的是人族那边的衣裳?”
苍阙点了点头,他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也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