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厉害,去拿睡衣,被阮之然拦住,“傅先生,今晚不能洗澡,洗澡会加重的。”

    傅际昀坐了十二小时的飞机,又去老宅沾了一身晦气,不洗澡比要命还难受,“管起我来了?”

    阮之然双手合十,勾着背,仰着头,“求求您了,先生,真的不能洗,明天就会好的,您身体这么好,睡一觉就好了。”

    傅际昀叹气,倒在床上,“行,听你的。”

    他也没有太多力气洗澡,全身都泛着酸疼,头有千斤重,沾上床困意就抵挡不住。阮之然手撑在床边,弯下腰,脸就在他上方,“傅先生,我今晚能进您的房间吗?”

    “你又来做什么。”傅际昀手搭在眼睛上,挡住刺眼的顶灯灯光。

    “我要看您烧不烧啊,如果严重,我要给您喂药,或者送您去医院啊。”

    傅际昀翻身,浑浑噩噩睡去,“随你。”

    他也睡得不沉,身上疼得难受,关节处丝丝冒着寒气。加上还有个不安分的家伙,一会儿摸摸他的额头,一会儿贴贴他的脖子,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就这个吧。”

    傅际昀感觉眼睛被冰凉丝绸盖住,眼前陷入绝对黑暗,“傅先生,我给您擦擦降温哦。”

    酒精味儿的热毛巾在他的额头颈脖擦过,渗出的黏腻的汗被带走,身上顿时清爽许多,傅际昀似乎也得到短暂的解脱,意识也陷入黑暗。

    只模糊觉得,温热的毛巾不断擦过他的身体。

    他从怯冷,变得发热。湿掉的衣服贴着皮肤,格外难受。太难受的时候,刺鼻的酒精味毛巾又会让他舒服一些,再度睡一会儿。身上的汗越发多,手心里都是汗,被褥似乎也被打湿。

    “傅先生,冒犯了。”青年软糯的声音一直在说着话,傅际昀只听得这一句。

    被褥被掀开,汗湿的衣服瞬间变凉,冻得他清醒许多。眼前还蒙着领带,失去视线,身体其他感官就格外明显,衬衫的扣子被解开,青年的小手在他腰间摸索,“怎么解不开啊。”

    这胆子什么时候长大的?

    金属的皮带扣被蛮力拉扯,毫无反应,小手便使劲把衬衫从裤腰中扯出。

    剐过酸痛的身体,有点疼。傅际昀更清醒了一些。

    青年还在和皮带战斗,“好难啊。”

    “不能吵醒傅先生啊。”

    青年停了一会,接着,一个软软的东西落在的傅际昀大腿上。傅际昀垂在身侧的手抬了抬。他浑身发烫,青年的臀肉冰冰凉凉,贴在他酸软的肌肉上。

    哒——

    皮带卡扣被弄开。

    傅际昀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正在被往下拉扯…..小手放肆地在他大腿来回摸索。

    “又来是吧。”傅际昀懒得管,忍了半天,再忍下去全身都被扒光了。一手扯了领带,一手抓住青年的手腕,轻轻一拽,青年整个身子便扑在他身上。

    高于常人的体温撞上冰凉柔软的身体,傅际昀的灼热难受,瞬间被化解。仿佛在沙漠中独行三天的人,获得一瓶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