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不怕姐姐三十岁,就怕姐姐玩暧昧
    这话问的,你以为是我想的吗?

    那不是为了装逼,不对,为了表现自己的高风亮节吗?

    他端起架子,摆出一身正气、秉公自持的模样,缓缓开口:

    “大军方才攻克宗哥,我身为西路监军,掌全军监察权责,理当以身作则,怎可行军纪失衡,军心怨怼之事。”

    高俅心中自觉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端得是一派正人君子气度,不料对面瞎叱牟蔺毯听罢,忽然抬手掩住唇角,低低笑出声来。

    她眼波流转,柔声道出内情:“沙场厮杀日日悬着性命,人心紧绷压力极重,

    历来战事告捷之后,各营主将寻女子疏解心绪,本就是军中默许的旧例。

    先前妾身两次送人过来,监军一概不收,底下一众将领看在眼里,反倒全都拘谨起来,谁也不敢再行这般事了。”

    高俅......

    瞎叱牟蔺毯见他神色窘迫,敛了笑意,作势便要扶着案沿起身告辞:“既是监军执意恪守本分,那妾身便不多叨扰,先行告退。”

    这话落在高俅耳中,心思立时转了弯。

    原来并非自己故作清高显得得体,反倒断了麾下诸将的情面。

    将士们日日刀口舔血,紧绷日久,本就该有疏解之处,自己一味拒人千里,反倒不近人情。

    军中既有这般旧例,倒是不妨入乡随俗。

    他连忙抬手拦下对方,语气稍稍放缓,寻了个由头开口:

    “夫人且慢走,说起来连日策马奔袭,连日追击溪赊罗撒,马背颠簸,我双腿皮肉被马鞍磨得肿痛难捱,正缺一人细心推拿舒缓。”

    瞎叱牟蔺毯闻言,又换上一副女儿家娇羞模样,“若是监军不嫌弃,妾身倒是愿为监军舒缓。”

    有句话怎么说的呢?

    不怕姐姐三十岁,就怕姐姐玩暧昧......

    话都说到这里了,高俅还有啥好装的,本来么自己就是奸臣来着。

    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泥人无语不抬头,羞摩羞,羞摩羞。

    瞎叱牟蔺毯如歌似泣,高俅最近也是压力有些大,这回风味成癫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若要问一个女人到底会不会因你而哭,到底就会。

    一夜驰骋,当真是我的草原我的马,我想咋耍就咋耍。

    秦镇川守在院外,迟迟不见安化郡夫人辞别出门,心底暗自感慨自家使君魅力过人,连蕃地权柄在握的贵妇都甘愿深夜登门。

    他当即吩咐左右亲卫牢牢把住院门,传令任何人不得擅闯,隔绝一切惊扰。

    屋内,高俅怀抱着瞎叱牟蔺毯,心底暗自嘲自己多少是有点变态的,瞎叱牟蔺毯的种种身份加持下,他居然还脑补了上一世自己偷看过的未亡人剧情。

    看着躺在怀中的女人,这会要是在能来一根烟,我靠,神仙来了都不换啊......

    一夜温存辗转。

    次日天光放亮,瞎叱牟蔺毯先一步醒转,主动侧过身,轻轻在高俅脸颊印下一吻。

    昨夜一番极尽缠绵,让她此刻肌肤莹润,眉眼柔媚,浑身都透着遮掩不住的动人风情。

    她细心服侍高俅穿戴整齐,才自顾梳理发髻、整理衣饰。

    高俅只觉通体舒泰,浑身滞涩尽数消散,不由得暗自感叹古人所言不虚,阴阳调和本就是最好的休养,此刻只觉头脑清明通透,处理起公务来思路定然无穷无尽。

    他推开房门,想散一散屋内缱绻气息,秦镇川立刻快步上前低声禀报:

    “使君,朱武、史进一行人昨夜便在院外等候,已经候了大半宿。”

    “唤他们进来。”

    高俅缓步走到院中舒展腰身,清晨风寒刺骨,一夜折腾腰腿发酸,迎着冷风吹一吹,做个天然的冷敷,恰好消解肌肉酸胀。

    话音未落,史进手提虎皮裹就的包裹大步闯入,难掩满腔兴奋,高声扬声道:

    “使君!那吐蕃青唐王溪赊罗撒,已被我等斩……”

    “滚出去!”

    高俅陡然厉声暴喝,声震院落。

    史进浑身一哆嗦,话音硬生生卡在喉咙,朱武、陈达、杨春兄弟三人也齐齐僵在原地,满脸茫然错愕。

    高俅目光死死盯住史进手中包裹,布料下方隐隐透出圆润轮廓,

    边角不断渗出暗红血迹,他也是砍过人的,一眼便认出包裹里面是什么东西。

    方才史进一声“青唐王”喊得响亮,房门尚且半敞,难保屋内的瞎叱牟蔺毯不曾听见。

    他全盘谋划本是借溪赊罗撒未死的隐患,逼迫她下定决心除掉城外三万旧部降卒;

    如今溪赊罗撒已然授首,那三万降卒便失去最大威胁,先前说好的毒杀之计极易生变。

    昨夜虽同榻而眠,说到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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