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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声哥!行了吧?我看这也没人啊,也许人家今天没来呢。”陆小天和暮一成从公园里走出来,“我们都去看了,里面真没人。”
余声手握成拳,放在下巴下轻咳了两声:“那……那也许是真不在吧”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非要见到那个人?”暮一成有些疑惑,他声哥好像平时不是关心这些的人啊。
“你管我,我……我喜欢那首歌!想问问还不行啊。”余声有些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暮一成:“?”
陆小天:“How is he?”
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的过了几天。
黎初接到许玲电话是早上6:37,他一边刷牙一边接电话。
“喂,小初啊。”
黎初吐出嘴里的泡沫,问:“怎么了?姑姑。”
“你出发了吗?”
“什么?去哪?”黎初不明所以。
“去学校啊,我昨晚收到学校通知,叫你今天7:20前去报道,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怕你已经睡了,就发了消息给你,没打电话,你没看到消息吗?”
“啊?”黎初愣在当场,“上学?什么时候的事。”
他顶着一嘴泡沫划开和姑姑的聊天框,最早消息——昨晚11:51。
他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满嘴泡沫,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他顿了一下,反应过来 :“姑姑,先挂了,我要到学校了。”
挂了电话,他开始往嘴里灌水,把嘴里的泡沫冲掉,打开水龙头,捧起水就往脸上洒,手忙脚乱的跑回房间,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因为还没有得校服,所以他就只能穿他自己的衣服,他挑了一件长袖白衬衫加长袖镂空针织衫和牛仔裤,走到玄关处换好鞋,提上包就出门,刚走到出门外又撤回来。
——钥匙忘记拿了。
他花了十几秒来确认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忘才出门。
早上人流量多,出门比较堵车 为了赶时间,他直接一步跳4个台阶,3楼也不算高,按他这个速度到1楼也就半分钟。他几乎可以说是以这一生最快的速度下楼到路边拦车。
上车后他长舒了一口气,——6:58,22分钟应该能到,黎初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放下,还顺手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可过了一会儿,他意识到她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今天是周一,正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路被堵的水泄不通,黎初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完了完了,不会上学第一天就迟到吧?
黎初在车里急的都打算直接上脚跑着去了,却也只能干着急。
“叫你起早点,起早点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被‘白无常’抓住我们就死定了。”陆小天气急败坏的锤了暮一成一下。
“对不起啊,那还不是我被子太温暖了,这能怪我吗?”暮一成嘟嘟囔囔的反驳。
陆小天听了后更气了:“你还好意思说,有你这样一赖床就赖半个小时的吗?叫你几次都叫不醒,跟头死猪一样。”
暮一成自知理亏,也只得认了:“行了,下次不会了。”
陆小天也没再揪着这件事不放,转而换了一个话题:“诶,你说余哥到学校了吗?”陆小天推了推暮一成的肩膀。
暮一成啧啧两声:“以我对咱余哥的了解,我想不会,他现在大概还在慢悠悠的走着,然后会选择从学校的围墙翻进去,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你要问为什么,那就是上学期有幸跟着翻过一次,结果他余哥跑得快,硬是没被抓到,反倒是他,被拉去教导主任教育了一节课,还罚了3000字检讨,还被迫在国旗下念了这份检讨书,可没把他尴尬坏了,要不是那里没有地缝,他感觉他都可以立马化身穿山甲,来个两地相通了。
但余声迟到翻墙这件事只有他自己和暮一成两人知道,连陆小天都不知情。
此时,余声单手背着书包,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另一只手揣在兜里。
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一点都不害怕迟到,反而已经习以为常,像犯过很多次一样。
风吹过她的脸庞,拂过几缕柔软的发丝。
树叶被风吹落,被踩的啪啪作响,有少年焦躁的心在狂跳着,也有人止步于前观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