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三名魔修,张云峰和钱如奋灵力耗损大半。
两人简单收拾完储物袋,抹去打斗痕迹。
“奇怪了,我这灵玉往日穿透百里瘴气都轻轻松松。
今天怎么只剩这点微光,三丈开外啥都看不清了。”
“完了,罗盘也失灵了。”
钱如奋脸色微变,“张道友,你有没有发觉不对劲,我们好像迷路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迷路了。”
“这是天然迷阵。”
张云峰解释。
“这片云梦泽积攒了千年阴煞,配合特殊地势,自成一座迷局。
我们看着在往前走,实则一直在原地绕圈,根本走不出去。”
“还有这种怪事?”
钱如奋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世人都说云梦泽腹地十死无生,这地方根本防不胜防。
人为布阵好歹能破解,这天然迷局连痕迹都找不到。”
“怎么了?”
钱如奋见他神色不对,绷紧神经。
张云峰缓缓摇头,语气格外严肃:“不是人。”
“难不成是云梦泽里的妖兽?”
“也不是妖兽。”
张云峰目光沉沉望向脚下的大地。
“是地底深处的东西,我们之前破阵怕是把它给惊醒了。”
话音刚落,脚下地面骤然剧烈震颤,根本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整片土层轰然塌陷!
两人失重,直直朝着漆黑的深渊坠去。
“小心!”
危急关头,张云峰催动破空闪,身形虚化避开所有尖锐碎石。
灵力一卷拉住失衡的钱如奋稳住两人身形,缓冲下坠力道。
脚下不再是淤泥,而是冰冷坚硬的石质地面。
抬头望去,上方洞口已被巨石封死。
“这、这是什么地方,地底怎么会有石殿长廊?”
入目皆是残破的石柱,一看就是尘封的古老遗迹。
张云峰目光定格在身旁的石壁上。
钱如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细看几秒:“这纹路我见过。”
“之前那名魔修布下的阵法纹路和这个一模一样。
还有你那锡金矿里的暗纹也是这般。”
“没错,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张道友,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快说说。”
“那名魔修不是什么布局者。”
“他在云梦泽蛰伏苦心炼矿,散播假消息引诱修士送死。
看似算计别人,实则从头到尾都是一枚棋子。”
“棋子?”
钱如奋错愕。
“谁能操控一个筑基后期的魔修数十年之久?”
“就是这座地底古殿。”
“是古殿残存的气息潜移默化影响他。
让他数十年筹谋,为他人作嫁衣,帮地底之物温养煞气。”
“那这么说,害人的煞阵根源在这座古殿?”
“是。”
张云峰语气笃定。
“千年锡金不是天然灵材,是镇压这座古殿的阵眼。
地底残魂戾气,是被古殿禁制镇压万古的怨力。
而云梦泽千年不散的煞气,仅仅是这座上古遗迹最外层的防护而已。”
“那我们之前破阵,岂不是亲手解开了古殿的封印?”
“准确来说,是第一层封印。”
张云峰沉声纠正。
“闯大祸了!”
“我们这是无意间放出了地底的恐怖东西。”
张云峰没有回答,此刻他的注意力都锁定在漆黑长廊的尽头。
“镇泽封印破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神魂的诡异力量。
让两人浑身气血瞬间翻涌,护体灵光都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
许久,钱如奋才艰难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张道友……这绝对不是普通修士,也不是刚才的残魂煞气,是沉睡万古的老怪物醒了。”
“没错,正主来了。”
“张道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威压比金丹修士还要恐怖。”
“不清楚,但它被封印在这里,绝对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存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打也打不过,退也没有退路。”
钱如奋急声道。
“稳住。”
张云峰冷静道。
“它既然被封印在此,就必然受限,刚苏醒力量应该没有恢复,暂时不会出手。”
“前代持钥者,以身封泽护此地安宁。”